少年郎,束带袍。
朝随君王议国朝,
暮伴龙榻话良宵。
旁人笑,旁人嘲,
不羡将相羡同袍。”
这首童谣直白露骨,将裴云铮与萧景珩之间的关系描绘得不堪入目,几乎是将两人的“私情”公之于众。
短短几日,这首童谣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流言蜚语如同潮水般涌来,将裴云铮推到了风口浪尖。
裴云铮得知此事时,是徐子安火急火燎地跑到府内告知的,身边还跟着神色凝重的陆成洲。
“恒之,你可听说了?那些街头小儿唱的什么混账东西!”徐子安一进门便气呼呼地嚷道,胸膛剧烈起伏,“皇上跟您之间明明就是纯粹的君臣相得,那些人居然如此胡诌,简直是气死我了!”
说着,他便将那首童谣一字一句地唱给裴云铮听,每唱一句,脸色便难看一分。
“你跟嫂子(沈兰心)之间情投意合,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是那种出卖色相、屈从于权势的人!”徐子安义愤填膺地为裴云铮辩解,眼神里满是信任。
可他身旁的陆成洲,神色却微微一动。
他望着裴云铮眼神复杂,有疑惑有担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沉默良久,陆成洲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恒之,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不妨跟我们说。不管是何种情况,我们都能帮你一起商讨对策。”
徐子安闻言,猛地转头看向陆成洲,满脸的不敢置信:“不是,勉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相信那些市井流言?”
“我不是相信流言。”陆成洲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可恒之与皇上之间,难道真的没有让人疑惑之处吗?昨日皇陵之中,皇上可是在满朝文武的众目睽睽之下,为恒之挡了那致命一刀。这份情谊太过厚重,已然超出了寻常君臣的界限。”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炸醒了徐子安。
徐子安愣在原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过往的种种细节:多少次与皇上“偶遇”,尤其是那次二人同去花楼,日理万机的帝王,怎么会偏偏有闲暇,精准地“偶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