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话,裴云铮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松了口气的同时,困意再次袭来。
她顺从地倒回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再次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彻底醒了过来。萧景珩动作熟练的替她一件件穿好。
穿好衣服萧景珩便牵着裴云铮的手往外走。
马车平稳地驶出皇宫,一路往城外行去。
裴云铮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不知道皇上要带我去哪里?”
萧景珩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去哪?去祭奠我的母后。”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裴云铮心头炸响,震得她瞬间说不出话来。
难怪他近日性情反常沉默阴郁,原来是先皇后的忌日到了。
她瞧着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垂眸不再言语,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低气压,下意识地便闭了嘴,只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马车行了许久,最终停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
这里草木葱茏,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却绝不是她印象中庄严肃穆的皇陵。
萧景珩望着墓碑上那娟秀的字迹,眼神悠远而复杂,像是看穿了她心中的疑惑,忽然开口问道:“是不是觉得,身为皇后,居然没有入皇陵,很奇怪?”
裴云铮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自然是因为,萧家人根本不配。”萧景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恨意,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答案太过惊人,裴云铮惊得心头一颤,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的母后,是被他们害死的。”萧景珩缓缓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晦暗的时光,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当年先帝还只是个不起眼的皇子,为了争夺皇位,才求娶了我的母亲。那时他们琴瑟和鸣,夫妻恩爱,是京中人人称羡的璧人。
可这一切全都是他演的戏。他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