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五宗登城破防线,高煦挺枪挡上人

朝廷军先是冒着彰义门上火炮密集犁地、弓箭如雨冲到城墙底下,再顶着头顶如雨的檑木石头和火铳的射击,开始蚁附登城。

战场上硝烟四起,喊杀声如潮。

那些被从城头抛下的滚石和檑木砸中的士卒在惨叫声中倒下。

那些被火油罐砸中后在火焰中燃烧的云梯将攀爬其上的士卒一同吞没。

那些从城头射下的箭矢和铅弹,如同一道道从高处倾泻而下的金属暴雨般将城下的原野持续地铺满。

但那些川军士卒如同被那道从家乡传来的骄傲和那道“重重有赏”的承诺同时驱动的洪流般,踩着倒下的同袍的身体继续向前。

将那些被填平的护城河一段段地延伸,将那些被推倒的云梯一架架地重新架起,如同一道无法被彻底斩断的浪潮般持续地拍打着彰义门的城墙。

五名宗师跟随其后。

他们施展轻功,各自选择一处城墙飞身上去。

独孤岳的身形如同一道被从华山绝壁上抛下的剑光般清冷而迅疾,足尖在城墙表面的凹坑和裂缝上连续点过,如同一只在山壁上跳跃的岩羊般在几个呼吸之间便掠上了城头;

了因上人的身法如同一缕被从峨眉金顶飘下的道烟般轻灵而不可捉摸,她的脚尖在那些攻城云梯的顶端微微借力,整个人便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灰白绸缎般飘上了城墙;

关山月的轻功带着一道蜀道特有的厚重与刚猛,每一步都如同一块被从栈道上踏下的巨石般沉稳而有力,他不需要那些精巧的借力点,只凭着一口气纵身而起,如同一座被从地面上拔起的铁塔般落在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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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璃仙子的身法如同一片被从昆仑山巅吹落的雪花般清冷而无声,她在半空中如同一只白鹤般舒展着身形,落在城头时脚下的砖石表面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五圣尊者的轻功则最为诡异,他的身形如同一只被从暗处放出的蜥蜴般贴着城墙表面攀爬而上,那双颜色异于常人的手掌在墙面上留下几道淡绿色的暗痕,整个人如同一道被从地面斜斜拉起的暗影般在无人注意到的情况下翻上了城头。

那些弓箭和火铳要么被他们避开,要么被他们护体罡气挡下,对他们根本没能造成半分伤害。

那些箭矢在触及他们身周三尺之内的护体罡气时,便如同一群被无形的屏障弹开的飞虫般纷纷坠落在城头地面上;

那些火铳射出的铅弹在接触到那道气墙的瞬间,便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开般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打在城垛上溅起几簇细碎的石屑。

随着五位宗师突入城头,顿时在城头上清出五处空白。

那五道被从城头防线中猛然撕开的缺口,如同一张完整的布被同时从五个位置剪出的破洞般在城头上持续地扩大着。

那些原本守在城垛后的民兵和士卒在那些宗师的掌风、剑气和拳劲面前如同被收割的稻草般纷纷倒下,那些被他们护在身后的朝廷士卒从缺口中源源不断地爬上城头,向着城头其它区域蔓延。

正在城头指挥作战的朱高煦立马看到这五处失守的城头。

他心中那道不好的预感在那一刻如同一道被猛然拉开的幕布般,将背后的真相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是那五个江湖中人所为。

他见势不妙,便立刻带着亲卫队向着最近的了因上人的方向而去。

他在了因上人面前停下脚步时,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了因上人虽然长相温润秀美,如同一尊被香火供奉了数百年的道像般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柔和而沉静的光泽,但她出手却狠辣至极。

她手中那柄太清剑每次挥洒,便会杀伤一片。

那道淡青色的剑光如同一条被从道法自然中抽出的柳枝般轻盈而优雅,但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在人群中激起一道如同被巨石砸入水面般的血腥涟漪。

那些被剑光扫中的士卒如同被从大地上抹去的痕迹般无声地倒下,那些被剑意波及的城垛和旗杆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道道极细极深的裂痕,如同一张被从内部撕开的旧网般在城头上蔓延开来。

无人能近她周身三丈。

在她所攻占的城头区域,其身后的朝廷士卒正源源不断地爬上城头,向着城头其它区域蔓延。

那道缺口如同一道正在被持续撕开的裂口般,在彰义门的城头上越扩越大。

必须击杀或击退她,方能夺回这片区域。

朱高煦微微攥紧了手中的长枪,目光锁定了那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冷而危险的身影。

他的甲叶在方才的奔跑中微微有些松动,他的呼吸在那一刻比方才快了几分,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