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量田亩是假,想削弱咱们的势力才是真。
平原郡是咱们王家的根基,
田亩是咱们的命脉,绝不能让他们随意丈量,
若是让他们得逞了,往后咱们王家,在平原郡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王承业说道:“大哥说得对!
咱们王家在平原郡立足几十年,怕过谁?
就算是刘备来了,也得给咱们几分面子,
一个小小的张飞,
也敢在咱们面前放肆?
我这就带着私兵过去,把他们赶出去,若是他们不识抬举,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王承宗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去看看,但暂时不要动手,
先探探他们的底细,
若是他们只是走走形式,咱们也就罢了,
若是真的要跟咱们对着干,再动手不迟。
记住,动静不要太大,
免得引起州府的注意,
毕竟刘备现在是平原相,名义上掌管着平原郡。”
“大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王承业说着,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很快就召集了两百名私兵,这些私兵都是王氏,从自己的佃户中挑选出来的精壮汉子,
个个手持刀枪,气血激荡。
身着简陋的铠甲,虽然不如正规军精锐,但也颇有气势。
王承业骑着马,带着两百名私兵,浩浩荡荡地朝着田地里赶去。
一路上,他嘴里骂骂咧咧,满是怒火,
青州本地的口音粗鄙直白,和张飞的涿郡口音截然不同。
很快,王承业就带着私兵来到了田地里。
他看到张飞的亲兵们,还在有条不紊地丈量田地,
顿时火冒三丈,勒住马缰,
大声喝道:“都给老子住手!
这是咱们王家的田地,谁敢再丈量一寸,老子就砍了他的手!”
张飞的亲兵们听到声音,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转头看向王承业等人,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神警惕。
张飞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王承业,
看到他一身锦衣,身后跟着一群私兵,满脸的嚣张跋扈,
心里的怒火更盛了。
“你就是王氏的人?”
张飞粗声问道,涿郡口音带着一股压迫感。
王承业瞥了张飞一眼,不屑地说道:
“老子是王氏二当家王承业,你就是张飞?
我告诉你,这平原郡西部的田地,都是咱们王家的,轮不到你来丈量,
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滚蛋?”
张飞怒极反笑,
“老子奉平原相之命,前来丈量田亩,厘清赋税,乃是公事,
你一个小小的豪强,也敢阻拦官府行事?
简直是无法无天!”
“官府行事?”
王承业嗤笑一声,“在这平原郡西部,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
官府的命令,到了这里也不好使!
张飞,我劝你识相点,别给自己找麻烦,
咱们王家在平原郡的势力,你未必惹得起!”
“惹不起?”
张飞大喝一声,声震四野,“老子当年连黄巾都不怕,还会怕你们这些土包子?
今日这田亩,老子丈量定了,
谁敢阻拦,休怪老子的丈八蛇矛不长眼睛!”
说着,张飞一把抽出腰间的丈八蛇矛,
矛尖直指王承业,眼神凶狠,气势逼人。
王承业身后的私兵们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们虽然是私兵,但哪里见过张飞这般勇猛的将军,
光是那股气势,就足以让他们胆寒。
王承业心里也有些发怵,
但他毕竟是王氏的二当家,若是就这么退缩了,往后王家在平原郡,就再也没有脸面了。
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张飞,你别太嚣张!
咱们王家有私兵上千,堡垒坚固,你就算带来了五百亲兵,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今日你若是执意要丈量咱们的田地,
咱们就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老子巴不得呢!”
张飞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敢跟老子鱼死网破?
今日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说着,张飞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亲兵们说道:“兄弟们,给老子动手,
谁敢阻拦丈量田亩,直接拿下,
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将军!”
亲兵们齐声应道,
这些沙场宿兵,气血熔炼如钢铁。
气血激荡间,纷纷举起长刀,
朝着王承业的私兵们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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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业的私兵们虽然害怕,但也不敢违抗王承业的命令,
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一场混战很快就爆发了。
张飞的亲兵们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气血如钢铁,战斗力极强,
而王承业的私兵们大多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佃户,战斗力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气血如飘絮。一触即破。
只见张飞的亲兵们个个勇猛无比,
长刀挥舞间,寒光闪闪,王承业的私兵们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王承业看到自己的私兵们节节败退,
心里又急又怒,
他骑着马,手持一把大刀,激荡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