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看着战报,脸色凝重。
“八尾突然暴走…这太巧合了。”水户门炎沉声道。
“据幸存者模糊的描述,袭击绳树小队的云隐忍者,似乎…并不像是有能力策划并执行如此精密陷阱和后续伪装的力量…”转寝小春也提出了质疑。
但他们都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团藏。没有证据,就无法动一位地位崇高的顾问长老。
“加强边境防御,提高警戒等级。督促前线指挥官,谨慎应对,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日斩最终做出了稳妥却无奈的决定,“至于绳树的事…继续秘密调查。”
他知道,在战争时期,内部的稳定压倒一切。但这份怀疑和裂痕,已经如同毒刺般深深扎入了木叶的高层。
北部边境。
大蛇丸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他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对云隐的军事打击和对禁术的研究中。他指挥的战斗越发狠辣高效,往往以最小的代价换取云隐最大的伤亡,其手段有时甚至令部下都感到胆寒。
他不再关心伤亡数字,不再在意手段是否光明,他只追求结果——最大限度地削弱云隐,以及,不断地从各种渠道搜集着那些被列为禁忌的忍术知识。
绳树的死,如同将他内心的某个开关彻底扳向了黑暗的一面。偶尔,在极深的夜里,他或许会拿出一个冰冷的封印卷轴(里面或许藏着绳树的一个旧玩具或一张潦草的训练笔记),但那双金色的蛇瞳中,已不会再泛起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更加坚定的、对永恒与力量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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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仿佛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巨轮,外部面临着云隐的凶猛反扑(因八尾事件而更加愤怒),内部则暗流汹涌,信任逐渐被猜忌取代,光明正被阴影蚕食。
而在这场风暴中,悲伤在沉淀,仇恨在滋长,阴谋在蔓延。无人注意到,遥远的天际,那双操控着因果的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等待着下一个收割时机的到来。吴哥要塞,主控室。
宇智波苍静静地端坐于王座之上,双眼微阖。并非休息,而是将“幽世照现”与“织理者”的瞳力运转到极致,他的意识仿佛超脱于物质世界,攀升至一个更高的维度,俯瞰着忍界万千交织、明灭不定的因果之线。
在他那独特的视野中,整个世界化作一张无比复杂、不断流动变化的巨大光网。每一条光丝都代表着一个生命、一个事件、一股力量的因果轨迹。它们交织、碰撞、衍生、断裂,构成了一幅动态而混沌的画卷。
此刻,他的目光正聚焦于火之国与雷之国交界处那一片格外混乱与黯淡的区域。
他清晰地看到,代表千手绳树的那条原本明亮、充满朝气与韧性的因果线,骤然中断!断口处充满了不自然的扭曲与焦黑痕迹,显非正常的战场终结,而是充斥着阴谋与背叛的污秽色彩。
“棋子…陨落了。”苍淡漠地低语,毫无情绪波动。绳树的死,在他眼中并非悲剧,只是一个实验变量(千手血脉、火之意志)的消失,以及…更重要反应的催化剂。
他的视线顺着那断口处蔓延开的黑色涟漪望去。
一条充满悲痛、绝望与毁灭气息的暗紫色因果线(大蛇丸)剧烈地扭动、膨胀,其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冰冷,最终彻底脱离了原本与另外两条(自来也、纲手)紧密缠绕的羁绊之网,独自刺向云隐方向,并引发了那里代表八尾的狂暴能量团的彻底爆发,以及与三代雷影那璀璨雷光的激烈碰撞。
“恨火燃尽残温情愫,导向预定的蜕变…很好。”苍微微颔首,大蛇丸的剧烈反应正在其计算之中。
他的目光又转向木叶村内。
代表志村团藏的因果线,呈现出一种贪婪的暗红色,此刻正剧烈地闪烁着,连接向一个新生成的、散发着微弱但异常精纯生命能量的点(绳树的心脏器官)。那条线中充满了迫不及待的野心和即将进行禁忌操作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