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持“御赐通行令”,享有特殊便利。
两辆马车并未驶入长长的等待队伍,而是从侧边径直驶向了城门查验口。
赵家的车夫这几日早已习惯了紧紧跟着前面两辆马车,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此刻见慕容晴他们的马车没有排队,直接往前赶,车夫想也没想,下意识地便驱赶马匹,习惯性地跟在了后面,几辆马车连成一串。
负责维持秩序、眼神锐利的守城官兵立刻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
几个手持长枪的兵卒面色一沉,快步上前,为首的什长正要开口厉声呵斥这“不懂规矩、试图插队”的车队。
聂锋早已料到,不待对方开口,便已利落地勒住缰绳,跳下马车。
他走上前,从怀中取出那块“御赐通行令”,递向那位什长。
那什长原本紧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疑,待接过令牌仔细察看,上有“御赐通行令”五字,皇家印鉴赫然在目,龙纹盘绕。
他脸色瞬间变了,方才的严厉呵斥之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恭敬与谨慎。
他将令牌双手奉还给聂锋,后退半步,抱拳躬身,声音洪亮地朝城门内喊道:“贵客持‘御赐通行令’,查验无误——放行!”
城门内侧传来回应,闸门缓缓移开一道缝隙,恰好容马车通过。
聂锋接过令牌收好,正欲转身上车,眼角余光瞥见紧跟在自家马车后面的那三辆赵家马车,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停下脚步,转向那位仍恭敬候在一旁的什长,提醒道:
“这位军爷,我们只有两辆马车。后面那三辆,与我们并非一路,只是恰巧同行的旅人,还请按规矩查验。”
那什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越过聂锋,果然看见两辆马车后面,还跟着三辆样式不同的马车,中间毫无间隙,方才他险些就误以为是一伙的了!
若不是这位持令的贵人主动提醒,他真可能因令牌之故,将后面三辆也一并放了过去,那可就失职了!
他连忙再次抱拳,语气诚挚地感谢:“多谢这位大哥提醒!感激不尽!” 若非对方提醒,这疏忽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