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手中的真理裁决之刃划破虚空,直取一名初始领主的咽喉。
战斗在瞬间爆发。
这不是普通的能量对轰,而是更高维度的“定义权”争夺。
一名初始领主伸出手,口中吐出一个词:“凋零。”
刹那间,阿瑞斯周围的空间开始迅速枯萎,甚至连他体内的进阶神力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然而,阿瑞斯冷哼一声,他那柄被苏晨亲手进阶过的重剑猛地一搅:“我定义,战争即是永恒的生机!”
在那重剑的绞杀下,凋零的规则竟然被反向撕裂。
苏晨站在王座上,他并没有急着出手。他在观察,观察这座枯萎祭坛的运作逻辑。他发现,这九尊领主并不是在自主战斗,他们的动作和语调,竟然都跟那个守陵人手中刻画的痕迹完全同步。
“原来这祭坛是一个‘提线木偶台’。”苏晨眼中精芒一闪,“只要那个守陵人还在写,这些领主就永远是不死的。”
他转头看向诺伦:“诺伦,有没有办法干扰那座祭坛的‘频率’?”
诺伦在那儿疯狂地拨动着一堆复杂的灵能旋钮,满头大汗地喊道:“主宰!这玩意的干扰强度太大了!它是一种‘原始信号’!不过,如果你能给我几颗那边的‘星骸核心’,我有把握造出一个反向的‘逻辑炸弹’,把那老头儿的频率给炸歪了!”
“好。”
苏晨向前跨出一步,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他已经来到了其中一名初始领主的头顶。那名领主正欲挥剑斩向要塞,苏晨却只是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点在了对方的额头。
小主,
“在我面前玩弄频率?你还是嫩了点。”
“万物进阶——法则重写:定义·混乱即序!”
随着苏晨那近乎神灵般的指令,那名原本动作僵硬的初始领主,身体竟然在瞬间发生了极其扭曲的膨胀。他原本那整齐划一的防御动作,突然变成了毫无规律的疯狂攻击。更诡异的是,他攻击的对象不再是苏晨,而是身旁的另外八名领主。
守陵人的手猛地一抖,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惊愕。他疯狂地想要在祭坛上刻下修正的文字,但苏晨此时已经拎着那支透明的长笔,来到了他的面前。
“老头儿,该收笔了。”
苏晨的笔尖,轻飘飘地抵在了那把生锈铁剑的剑身上。
刹那间,一股厚重如山、却又飘逸如风的进阶之力,顺着铁剑疯狂地涌入守陵人的体内。守陵人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那早已枯竭、已经化作了岩石的身体,竟然在这股力量下开始了“疯狂的进化”。
他的青苔变成了流转着生命光彩的圣袍,他的铁剑进化成了一柄散发着纪元气息的神杖。更重要的是,他那僵化了无数年的思维,在那一刻被强行灌入了关于“黎明”与“自由”的宏大概念。
“你......你在进阶我?”守陵人颤抖着手,他看着自己那焕然一新的身躯,眼中充满了迷茫,“为什么?我明明是你的敌人......”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还没被进阶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