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连接。”

苏晨按下了启动键。

“嗡！！！”

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相反。

一股极其庞大、却又无比温和的能量，通过座舱涌入了伊芙琳的体内。

那是世界树的生命灵气，混合着塞拉菲娜的神力。

“啊......”

伊芙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的低吟。

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比她在教廷祈祷时那种枯燥的冥想要强烈一万倍！

她感觉自己干涸的身体瞬间被填满，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她的光元素亲和体质被彻底激活，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能量，然后将其提纯，转化为金色的神圣流光，输送进管道里。

【系统监测：充能效率 300%！】

【神圣能量纯度：SS级！】

【空中花园护盾强度提升 50%！】

“看。”

苏晨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飙升的数值，满意地点头：

“我就说你是天生的电池。”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它在欢呼，在享受。”

“这才是你存在的价值，而不是像个花瓶一样被人供在神台上当摆设。”

伊芙琳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恨苏晨。

恨他把自己变成了工具。

可是......

她无法否认身体的愉悦。

更无法否认的是，当她的力量融入整个花园时，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座城市的脉搏。

她感应到了那些花草的感谢，感应到了那些精灵的欢笑。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是她在那个冰冷的圣山上从未体会过的。

在那边，她是象征，是图腾，是如果不完美就会被抛弃的工具。

而在这里，虽然也是工具，但却是一个鲜活的、有血有肉的、能给这座城市带来光明的......一份子。

......

充能结束后。

伊芙琳浑身瘫软地躺在座舱里，像是一滩烂泥。

虽然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苏晨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生命露水（稀释版）。

“喝了。”

伊芙琳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身体太渴了。她接过来，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划过喉咙，瞬间恢复了她的体力。

“伊芙琳。”

苏晨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

“你觉得，什么是正义？”

“正义......就是消灭邪恶！就是信仰光明神！”伊芙琳条件反射地背诵着教义。

“那如果光明神让你去杀一个无辜的孩子，那是正义吗？”苏晨反问。

“神......神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是吗？”

苏晨冷笑一声，打开全息屏幕。

播放了一段教廷异端裁判所审判“异端”的画面。

画面中，那些所谓的异端，不过是几个因为不想交“什一税”而被绑上火刑架的贫苦农夫。他们在烈火中哀嚎，而周围的神官们却在冷漠地祈祷。

“看看吧。”

“这就是你守护的正义。”

“为了维护统治，把无辜者当成柴火烧。”

接着，画面一转。

变成了晨曦帝国新帝都的景象。

夜市喧嚣，灯火通明。人们吃着烧烤，喝着啤酒，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希望。

“再看看这。”

“这是被你称为‘魔窟’的地方。”

“这里没有神，但每个人都活得像个人。”

“伊芙琳。”

苏晨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着她那原本就已布满裂痕的世界观：

“光明，不应该只照在圣山上。”

“更不应该成为敛财和杀人的工具。”

“真正的光。”

“应该是像这里的路灯一样。”

“廉价，普及，照亮每一个普通人回家的路。”

“这。”

“才叫......正义。”

伊芙琳看着那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看着火刑架上的惨状，和夜市里的笑脸。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信仰。

那座坚不可摧的圣山。

在这一刻。

终于......塌了一角。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修女服，又看了看苏晨。

眼神中的仇恨，逐渐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迷茫。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错了吗？”

苏晨看着她那动摇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信仰爆破，完成。

接下来。

只需要慢慢调教。

这位教廷最骄傲的圣女，迟早会变成晨曦帝国最忠诚的......狂信徒。

当然，是信他苏晨的狂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