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几乎没有秘密。
周洪生得知这一切后对乔家的印象降到谷底。
他特意跑了趟公司找周砚谈话:“乔家这一家人,个个冷血又算计。”
“你跟乔夏在一起,可得想清楚。”
周砚皱眉。
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管束。
可以说得上是家里给了一张卡就被流放国外。
说周洪生有多看中他,那也是在Yann有名的时候。
“行了。”他拍板,“您也到了该颐养天年的年纪了,总是这么操心对身体不好。”
“就让我父亲和他的孩子们去陪您吧。”
周砚行事从不拖泥带水。
当即调派私人飞机,将爷爷、父亲,还有那几个素昧平生的私生子一并丢到国外的私人庄园严加管束。
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对乔夏来说,阵痛很短暂,悲伤是铺张浪费。
养伤的日子里,她得遮掩丑闻、整顿公司,打理名下的资产。
至于仅存的那点时间与耐心,尽数分给了周砚。
乔老爷子和陈老爷子回到家连病都没生。
七八十岁了,还有什么事不能接受的呢?
他们的日常娱乐活动就是拿出毕业照数死了多少个同学。
家塾不算,那也是从小学数到大学。
基本都死完了,算是《下墓友人账》吧。
都死的差不多了,自己也到这年纪了,血脉还有人延续。
他们也都是买了墓地还有扫墓服务的,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都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