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才是土匪,我们是替天行道。”罗建良说道。
“行了,你们先等等再替天行道,算计一下咱们接下来的仗要怎么打吧?那些部队从辽宁抢滩,抢滩从哪里抢,那些部队走热河的古道,是三条都走还是有选择性地走。还有,察哈尔的伪蒙军队要怎么处理,当时太岳纵队和第7集团军都已经兵临城下了,又被你叫停了。”姚子青说道。
陈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投向墙上悬挂的大幅东北地图,沉吟片刻后开口:“伪蒙军那边,暂时不急。他们战斗力有限,无非是仗着有日本人撑腰。如今关东军主力被吸引到热河一线,察哈尔的伪蒙军已成惊弓之鸟,只要我们在热河和辽宁方向形成强大压力,他们自顾不暇,掀不起什么大浪。太岳纵队和第7集团军可以先原地休整,保持对其威慑,待我们在东北打开局面,回头收拾他们易如反掌。最好是能把他们赶到蒙古去,不然太岳纵队和第7集团军怎么进入蒙古啊。”
“你不会是想这时候就把蒙古收复了吧?考虑过俄国的反应吗?”郭汝瑰问道。
“我们是追伪蒙军队过去的,又不是攻打蒙古。”陈越翻了一个白眼,无赖地说道,“俄国西线战事吃紧,兵力都调走了,要是被伪蒙军队乘虚而入就不好了吧,我们是盟友,当然要帮俄国防患于未然了。”
“不是,眼前咱们还有关东军这么强大的对手,你还有心思惦记蒙古?”姚子青问道。
“又用不了多少兵力,而且说心里话,让太岳纵队和第7集团军跟关东军硬拼,你好意思吗?”陈越说道。
“这倒是,硬仗还是要咱们来打啊。”罗建良说道。
这倒不是他们看不起友军,他们嘴上说得轻松,但是也很重视关东军的,毕竟是日军最强战力。重武器数量远超关内日军,硬仗还是要手上硬家伙多的部队来扛的。
陈越又指向地图上热河与辽宁交界的几个要点:“至于主攻方向,热河的三大古道,古北口、冷口、喜峰口,加上山海关,日军都已重兵布防。喜峰口在我们手里,是个不错的支点,但日军必然重点盯防。古北口和冷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强行突破伤亡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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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的意思是?”郭汝瑰问道。
“我的意思是,热河方向,我们要摆出强攻的姿态,集中优势兵力,对古北口、冷口进行猛烈佯攻,给日军造成我们要从正面突破的假象,把他们的注意力和预备队都吸引过来。”陈越的眼神变得锐利,“而真正的杀招,在辽宁!”
“抢滩登陆?”罗建良眼睛一亮,“从哪里?营口?旅顺?还是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