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不知道?他侄女就是26集团军的通信处处长,一个上校。关键是他是26集团军总司令陈越的相好。”
“也就是说实际上叶家是从陈越那里得到的消息?还是说叶家这次抢购粮食,本就是代表陈越在囤积粮食?”
“哼,平时说的自己有多爱国,标榜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到了这时候还不是跟苍蝇一样盯了上来。”
“说到底他也是个商人,从他父母那一代,再到他这一代积累下诺大的家业,哪来的?”
“如果连陈越都想赚这笔钱的话,是不是代表这时候连大别山都没有多少粮食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你想想看,26集团军这一年来就没消停,先是打武汉光复湖北,然后去河南救灾,收容河南难民。然后又是黄淮、江淮、苏中,刚刚又光复了南京和苏南。这有多少粮食够吃啊。”
“那咱们怎么办?继续屯?”
“屯啊,不能都便宜了叶老二吧,或者说不能便宜了陈越吧。”
“不只是买他们在上海放的这一点,这才多少啊,我们还要安排人去四川、两湖地区收粮食,现在江西也应该也有一些,都收过来。到他们扛不住的时候,这些粮食可就是金子了。”
“但是我们现在手上没那么多资金了啊。”
“去银行贷款啊,国有银行、外资银行,去贷款啊,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
“你可别忘了,你之前帮日本人做了那么多事,如果不是我家先生,公祭日那天你搞不好都挨枪子了,这次你如果不尽心尽力,将来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是,是,是。这不是没想起来去贷款吗,既能帮助先生,还有钱赚,我哪能往后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