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修看着这两人,怎么看怎么别扭。房间里就三个人,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啊?一个是中国的最高长官、特级上将,一个是集团军司令、安徽省主席、二级上将。这场面如果被外人看见了,中国的面子往哪放啊。
“我听说米国去年刚刚量产了一款坦克,谢尔曼M4中型坦克,性能比不上咱们的59式,但是绝对比第五军那两百多辆的克好多了。我们远征军没有机械化部队,就让他们给我们每个师装备一个坦克营吧。英吉利去年改进的喷火战斗机,皮实耐用、火力强大、维护还特别简单,就给我们搞个几百架吧。”陈越说道。
“这数量也太多了吧,他们会同意吗?”校长问道。
“哎呀,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呗。您去年跟史迪威不是也这么谈的吗,这事您熟。”陈越说道。
“娘希匹,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校长老脸一红地说道,连忙打岔问道:“我问你,89军和92军,你把各级的军官和大部分的兵员都换下来了,那些官兵现在在哪?”
“都在武汉整训呢,他们的素质太差了,不重新训练一下怎么行啊?校长,不是我抱怨,之前李仙洲和韩德勤也不干实事啊,那两个军缺编很严重,接近四成的空饷,两个师都没有我们一个师人多,而且士兵根本没怎么训练过,最多也就是能把枪打响,他们这种人早就该枪毙了。”陈越说道。
实际上这种情况校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时候除了真正最为嫡系的那几个军,哪个军不吃空饷啊,实际兵力能达到注册兵力的八成,就已经算是军事主官廉洁了。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大部分人都沆瀣一气,查都没法查。
而且就算是查出来,也不可能把军官都法办了吧,如果这么干,七成以上的军官都要送军事法庭,到时候谁带兵打仗啊。而且这里边还有重庆这边发军饷不及时,军粮经常短缺的因素在里边。
这也是早期跟日军交战经常吃亏的原因之一,兵力部署是按一个师6000人安排的,结果那个师一拉上去,只有3500人。3500人怎么防守6000人防守的区域?不吃败仗才怪呢。
“既然这些人已经换下来了,你安排人把他们都送回来,你那里又不缺兵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两个整训处有多少预备兵。”校长冷哼了一声说道。
“校长,天地良心啊,武汉整训处和英山整训处训练的新兵可不是26集团军专属的,这次反攻南京之前,六战区、九战区的部队补充的兵力可都是那里出的啊,连71军和74军都有份啊。”陈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