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起义失败后就断了联系了,我这种小人物,他们也没有主动联系我,我也联系不上他们。”王老六说道。
“你还是小人物?你可是我26集团军的后勤部部长,上校军衔,手上掌握着全世界最先进的武器装备。”陈越调侃道。
实际上陈越在第一次跟王老六见面的时候,就开始留意他了,一个炊事兵,不但识字,还有很强的体能和单兵能力。连陈越都觉得奇怪,夏楚中和路景荣居然没有觉得这个王老六有问题。
后来发现这个王老六组织能力真的很强,在确定了他不是中统或者军统的人之后,就放心地把自己的后勤都交给了他。在陈越看来,只要不是日本间谍,不是中统或者军统的人,那就无所谓。
“你陪我去见见这个钟血浪,看看他到底是陕北的人,还是真的投敌叛国了。”陈越对王老六说道。
陈越和王陆来到关押钟血浪的房间外,示意看守的士兵打开门。钟血浪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陈越和王陆走进来,尤其是看到王陆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微微欠了欠身,算是打过招呼。
“钟旅长,别来无恙?”陈越率先开口,语气平淡,目光却如炬,紧紧盯着钟血浪的脸,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钟血浪脸上挤出一丝苦笑,道:“陈司令说笑了,如今我不过是阶下之囚,何谈无恙。”
王陆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钟血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他知道,此刻不宜由他先开口,一切还需看陈越的安排。
陈越走到钟血浪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沉声道:“钟旅长,你是个聪明人。如今你落在我手里,是真心悔过,还是另有所图,不妨直说。我陈越向来敬重有种的人,但也绝不姑息奸佞之辈。”
钟血浪抬起头,迎上陈越的目光,眼神中带着几分坦然,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陈司令,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钟血浪投敌,并非真心投靠日本人,实乃迫不得已。”
“哦?迫不得已?”陈越挑了挑眉,“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