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当然是陕北故意放出来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让重庆找错调查方向。这也是陕北决定放弃性能更好的新式改良版的94式山炮,转而原版94式山炮的原因。而且将火炮出场的时间提前了一年,朱老总55岁生日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即便是陕北高层,也不希望这时候陈越跟重庆翻脸。
“南洋回来的技术工人?”校长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什么样的技术工人,能让他们在短短一年时间里,从连迫击炮都造不出来,一跃能生产山炮?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查!给我彻底查清楚!这批技术工人的来路,他们的兵工厂在哪里,用的是什么设备,谁给他们提供的图纸!我就不信,他们能凭空变出一个兵工厂来!”
徐可均站在一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低声应道:“是,校长,卑职立刻加派人手去查。”
他心里却暗自叫苦,陕北的情况向来神秘,想要深入调查谈何容易,陕北根据地看上去防守并不严密,谁都可以去。但是那里向来外松内紧,他已经折了很多人手,但是始终拿不到陕北有用的消息。
校长的目光从徐可均身上移开,望向窗外,黄山公馆的庭院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静谧,但他的内心却翻涌着惊涛骇浪。十八集团军自行生产山炮,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不再仅仅是依靠缴获和外界援助的“土八路”,他们已经具备了相当的工业基础和自主研发能力。这对于一直试图掌控全国武装力量的校长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和挑衅。
“还有陈越!”校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迁怒,“他在六安搞的那些名堂,又是中型合成旅,又是新式武器,现在倒好,陕北那边也跟着‘鸟枪换炮’了!这两者之间,难道就没有什么联系吗?”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徐可均,“徐可均,你给我说实话,陈越和陕北那边,到底有没有私下往来?”
徐可均心中一凛,校长果然还是怀疑到了陈越头上。他连忙躬身回答道:“校长,陈长官自从武汉光复之后,一心扑在对日作战上,部队训练、装备革新,事务繁忙。而且,26集团军与陕北方面,分属不同战区,地理上也相距甚远,卑职并未查到有任何直接往来的证据。”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那些山炮,或许……或许真的如情报所说,是他们自己摸索出来的,或者是……是从其他不为人知的渠道获得的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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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可均可不傻,他哪敢得罪陈越啊。不说他手上那些如狼似虎的骄兵悍将,不说他现在土木系第二人的身份。就他那个特战营,日伪高官他说杀就杀,杀自己这个中统负责人跟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