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队长,他们好像是发现我们了,直接朝着我们的方向过来了。”一名鬼子兵说道。
“怎么可能,我们这个位置这么隐蔽,他们怎么可能发现我们?”堂本五郎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这时候一辆大八轮运兵车中,司机张中华指着一个小屏幕对车长岳贵说道:“这一群小鬼子还以为我们看不见他们呢,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等着我们。”
岳贵也看着屏幕上一个个红色的人形图像说道:“这群龟孙子怎么可能知道热成像仪这么先进的东西。把车开过去,灭了他们。”
其实这时候热成像仪这个技术已经存在了,早在1929年的时候,匈牙利的一位科学家就造出了第一台热成像仪,但是非常大,非常笨重,根本没有办法应用到军事上。严格意义上来说在当时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
一直到1952年,锑化铟这种关键半导体材料被开发出来之后,热成像仪的体积才大幅度缩小,各国也才真正地开始将热成像仪应用到军事领域。这一世,陈越早早就给他的科研人员提供了方向,也使得这种小型的热成像仪提前十年问世了。
“八嘎呀路,他们真的发现我们了,怎么可能?”堂本五郎惊慌地喊道:“转进,快快转进!”
但是回应他的是装在大八轮上的副武器,通用机枪连续地扫射,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很快被打成了筛子。他们到死都没有明白,车上的人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在中型合成四旅向宿县出发之后,59军的工兵才使用大别山产的搭建浮桥的套件,在浍河上搭建浮桥,只半个小时,就搭建出了5座浮桥,大部队追着合成旅的车辙印开始打扫战场。
“老子从长城抗战那会参军,也跟小鬼子打了7年了,还是第一次打这么轻松的仗。一路跟着打扫战场,收复失地就可以了。”一个59军的老兵说道。
“谁说不是呢,本来以为咱们现在鸟枪换炮了,师里都装备了12门黑洞洞的大炮,该打点硬仗了。没想到这次出来,就是跟着捡便宜的。”另一个在徐州会战后加入59军的老兵说道。
“你们两个臭小子,前一段时间八分校的教官过来给咱们上课,你们是不是又睡着了。”金文陞听到二人说话,骂道:“只是在配合装甲机动部队作战时,咱们才算是战场辅助。到了真正阵地攻坚、城市攻坚的时候,咱们步兵依然是战场的主力。都别吊儿郎当的,以为后边打仗都会这么轻松,到时候谁掉了链子,可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