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了怪了,想着这时候是战时,别太铺张,结果还是搞了这么大一摊子。”陈越小声嘟囔道。
“建良现在可是集团军副司令,身份摆在哪里,办婚礼再低调能低调到哪里去。”吴锡照说道:“等回头你跟叶处长结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是,我说你们一个个都是中将了,怎么都这么八卦,我跟叶处长真的不是那种情况。”陈越说道。
“嘿嘿,你别跟我说,现在整个大别山谁不知道你跟叶处长的情况。我还就跟你说,就算真的不是,你们不结婚都没有办法收场了。”吴锡照说道。
“真这么严重?”陈越说道。
“你以为呢?”吴锡照说道,突然看向街上,说道:“这又是谁来了,这么大阵仗。”
“我的天啊,他怎么来了?”陈越看到车上下来的人,立刻拉着吴锡照迎了上去。
“李长官!”陈越敬礼说道:“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呵呵,在徐州会战和江城会战时,建良都算是我的部下,他在武汉结婚,我人就在襄阳,怎么能不来呢。”来人正是第五战区长官李德林。
“这不是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嘛,本来建良还跟我商量要不要给您发请帖呢,又担心耽误了您休养,就没给您发请帖。”陈越说道。
“身体好多了,这一年来咱们打了这么多胜仗,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好了。”李德林拍了拍陈越的肩头说道:“说起来还多亏你打了这么多胜仗啊。”
“哈哈,李长官说笑了,快,里边请。我大哥他们在里边呢。”陈越亲自带着李德林向着陈辞修那一桌走了过去。
虽然同样是战区司令长官,李德林的地位可是比陈辞修和薛伯陵要高多了。如果把当时的中国比作一个公司的话,同样是战区司令长官,但是李德林和阎百川等人算是原始股东,人家是带人带枪加入的,其他人包括陈辞修在内,最多也就是个职业经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