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看第三战区的军队,32集团军的第49军、第70军、第86军及暂编第13师约八万余人向安徽茂林地区运动。然那里并没有日军活动,只有新编第四军不到一万人。新编第四军是抗日武装,成军以来积极参与对日作战。
这不能不使人们发生这样的疑问,这些重庆当面同日本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呢?
许多重庆高层肆无忌惮地天天宣传十八集团军、新编第四军“破坏抗战”“破坏团结”,难道十八集团军尽潜主力与日作战,第三战区却借新编第四军奉命撤往江北之时进行合围,倒叫作增强抗战吗?倒叫作增强团结吗?
照你们的说法,“破坏团结”的也是十八集团军、是新编第四军,你们则是如何如何的“精诚团结”主义者,那么,你们以一个整编集团军的大兵,手持刺刀,配以重炮,向着新编第四军前进,这也可以算作“精诚团结”吗?
或者照你们的另一种说法,你们并不爱好什么团结,却十分爱好“统一”,因此就要荡平皖南,消灭你们所说的“封建割据”,杀尽我党。那么,好吧,为什么你们不怕日本人把中华民族“统一”了去,并且也把你们混在一起“统一”了去呢?
我们正式向重庆当局提出抗议:发动内战,这是一种极端错误的行为,是不能容许的。军委会于10月19日发出破坏团结、侮辱共产党的消息,这是一种极端错误的言论,也是不能容许的。
爱国的国民党人!行动起来,制止这个内战危机!
“娘希匹!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陕北为什么会把我们的行军部署说得明明白白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校长拍着桌子怒吼道。
参加会议的人员不多,军委会的正副参谋总长何敬之和白建生,军政部副部长陈辞修,看到这篇社论之后紧急从第三战区赶回来的顾墨三也参加了会议。四人也都是眉头紧锁,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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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截止到12月21日,重庆知道这件事的不会超过17个人,从这里泄漏消息的可能性非常小。”何敬之说道。
“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是我这边出的问题了?12月21日的时候,连师长级别的人都不知道我们调兵的用意,知道真实意图的不超过十个人。”顾墨三语气不善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