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之后,咱们六期从4000多人减少到800多人。”姚子青摇摇头说道:“咱们98师虽然也算是嫡系,但在嫡系中并不靠前。有这几个就不错了。”
“也对。有好多同学都去那边了吧。”陈越把煮好的咖啡递给姚子青说道。
“确实,我收到消息,在江西的时候就死了一批,加上清党的时候,估计也没剩多少了。”姚子青无奈地说道:“嗯,这咖啡不错,一会我走的时候给我拿点。”
“嘿!大过年的你空着手来看我就不说了,还要从我这里要东西”陈越笑骂道。
“那怎么了?”姚子青理直气壮地说道:“当初在黄埔的时候,我替你和罗建良这两个公子哥擦了多少屁股,背了多少黑锅。要你点咖啡过分吗?”
“行行行,一会给你多拿点。”陈越也是笑着进入了那一段回忆,在黄埔的时候,他和姚子青、罗建良是班里最小的三个人,正是静不下来的时候,经常惹事。他是陈辞修的堂弟,罗建良是罗尤青的侄子,就算是惹了事教官也不敢过分地处罚,基本上都是大事化小不了了之了。但是可是苦了没什么背景的姚子青,要不是姚子青的成绩足够好,再加上跟陈越和罗建良关系好,能不能毕业都不好说。
“建良那小子回来了吗?”陈越问道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姚子青贪婪地闻着咖啡的味道回答道:“他会跟下一批日耳曼教导团一起回来。”
“估计他回来后十有八九也会留在18军,在哪个师就不知道了。”陈越一边从柜子里拿着咖啡,一边说道:“等他回来了 ,咱们找个机会好好聚一下。”
“十八军除了咱们98师之外基本都驻扎在广东、江西。如果他没有分到98师的话,想见一面也不容易。”姚子青说道
“总有机会的。”陈越把两包咖啡豆和一个磨豆器递给姚子青“要么咱们赶在他还没有分配之前跟他联系一下,让他找罗军长说一下,分来咱们98师呗。”
“这倒是个办法。”姚子青把玩着手上的磨豆器说道:“不过到时候你们俩不能再让我背锅擦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