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靠在身后的墙上,姿势舒适放松。
她知道温知念言语之下的心思。
虽然年幼的温知念看起来像一杯温开水般,温温柔柔的,偶尔展现出调皮机灵的一面,亲和力十足,很像那种被呵护在温室能长大的玫瑰,让人无法下手去伤害。
但潭木槿知道,她的底色是极其具有韧性的。
所以她直接将事情挑明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天是容离谌救的我。”
温知念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她的眼睛快速眨了眨,像是在掩饰着什么情绪,“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姜齐怎么会……那你没有受伤吧?”
现在的温知念还很年幼,做不到未来那样不动声色,脸上藏不住事。
潭木槿于心不忍。
“我没有,谢谢你的关心。”
温知念点点头,她坐在潭木槿身旁,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潭木槿想安慰一下她,可她又跟现在的温知念很陌生,蓦然开口安慰显得突兀奇怪。
于是就静静地陪着她坐在长凳子上。
过了三分钟,温知念才扬起脸,“学妹,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