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有人敲了门。
不用想门外的人是谁。
容离谌看着自己凌乱的样子,简单整理了一下,才开了门。
他抵在门口,室内一片昏暗,潭木槿站在光亮处,可以看清她清纯的脸颊。
就在刚才自己的脑海里全部是这张脸。
潭木槿注意到室内昏暗的环境,没有往其他地方多想,因为容离谌这人实在是太会藏情绪了。
“有事?”
“你可以给我上药吗?我没办法给背上擦药。”潭木槿手里拿着药膏,无助地说。
容离谌顿了顿,潭木槿以为他不情愿,又委屈巴巴地说:“医生说我后面的伤还没有好,如果不天天擦药,就容易留疤的。”
“嗯。”容离谌拉开门,“去你房间。”
潭木槿跟着容离谌来到次卧,容离谌站在门口,低着头看手机,“你先脱衣服躺好,好了再喊我。”
潭木槿微微挑眉。
“好。”
潭木槿脱掉自己的睡衣,只剩下内衣,她趴在床上,偏过脑袋闷声喊:“我好了。”
容离谌收起手机,迈开长腿,三两步来到床前,拿起药膏仔细给潭木槿后背涂药膏。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几道泛红的擦伤格外刺眼,还带着淡淡的红肿,看着就让人心头发紧。
药膏清凉刺麻,揉按在破皮的伤处,尖锐的痒痛交织在一起,根本压不住,细碎的一声轻哼不受控从喉间溢出来,绵软又轻颤。
身后男人的动作微顿,指尖依旧轻轻替她敷药,周身氛围瞬间沉了几分,没有多余动静。
片刻后,他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冷淡的克制,贴在她后颈轻声道:
“安分点,别发出奇怪的声音。”
“太痛了啊。”潭木槿呜咽着,“你轻点好不好?我快要痛死了,慢一点。”
容离谌:“……”
“闭嘴。”
潭木槿:???
凶什么凶。
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