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行程安排大差不差,从早上起来一睁眼就要接受训练一直到晚上睡觉,其中他并没有流露出疲惫或者完成任务的喜悦。
潭木槿想起来那个人的手段。
估计在这之前应该做过相关的措施,将容离谌的情感分离,这样他自己就可以像一个旁观者审视着自己。
她觉得容老爷子对容离谌好狠。
狠到潭木槿都有一种错觉,容老爷子其实是想让容离谌死。
可是,她是从未来而来。
她知道容老爷子是容离谌除了容夫人之外唯一重要的亲人。。
容老爷子去世那天,容离谌的痛苦她看在眼里。
有一天晚上,容离谌吃下那颗安眠药,却没有睡着,他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俯瞰着对面金融中心大楼。
潭木槿并不认为从他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是野心。
而是其他的情感。。
“哥哥……”
她看着自己透明的手心,紧咬着自己的唇瓣,恨不得自己能够上前安抚到他低落的情绪。
自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心爱的人被折磨、被摧残,这让潭木槿又痛心又无力。
后来,潭木槿才知道,那天晚上所流淌出复杂的情绪是迷茫。
*
“小姑娘,今天是最后一天,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能再住下去了,这里的病床还要给别人留着住呢。”
诊所里的医生走了过来对潭木槿和颜悦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