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拿起手机看了眼,随意翻了翻评论,淡漠地嗯了声。
“不用管。”
一句不用管,也代表了容离谌的对此时的态度。
这时手机弹窗弹出一条订票信息。
明天早上六点飞往伦敦的机票。
……
当容离谌站在那所医院门口,伫立了好长一段时间,好像透过这所封闭的医院,去看潭木槿那三年前的种种。
乌云密布笼罩着整个医院,阴沉、压抑,毫无生息。
一只无形的手掌悄然攥住了容离谌的心脏。
他的心脏隐隐作痛,蔓延着酸涩,席卷全身。
容离谌很顺利地见到了潭木槿的主治医师,主治医师是一个温和的中年妇女,金发碧眼,用着本地腔调的英文和容离谌打招呼。
“您就是木槿口中的那位哥哥吧?”
“一直有所听闻,但未见其人,如今见到,果然是器宇轩昂!”
主治医师带着容离谌穿过一个走廊,那道走廊隔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墙,玻璃墙里面是患者的活动区域。
有的患者神情呆滞,有的患者癫狂独自跳着舞,不停歇,还有的在嘴里嚷嚷着些什么。
他们好像被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幕幕都让容离谌的心情沉了又沉。
来到主治医师的办公室,她给容离谌煮了茶水喝,“这茶叶还是木槿上周给我寄过来的,说很好喝。”
容离谌嗓音沙哑:“她还跟你有联系?”
主治医师微笑:“当然,我们一直有保持联系。”
“那能不能不要给她说我来过这里?”
主治医师坐下来,平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微微挑眉,“可以说说原因吗?”
“她不希望我看到她痛苦的一面。”
“我也怕她不高兴。”
主治医师点点头,“木槿是不希望你看到她在这里的所有,不过你有深究过原因吗?”
“她为什么不想让你看到她不算漂亮甚至狼狈的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