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地上是女孩的衣服,而衣服旁边是不小心被扔地上的避孕套。
潭月溪眼睫轻颤,轻扯出一声极浅的笑声,带着苦涩,这是得多着急。
她的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钝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就在门被关上那一刻,潭木槿从原厉御身上起开,退回到安全距离,顺带给自己勾了个凳子过来,坐在原厉御对面,两人隔着一个办公桌。
原厉御轻嗤,声音沙哑无力,“……你倒是算计上了。”
潭木槿支着下颌,无辜眨眨眼睛,“听说这几年一向身边不缺各种女伴的原总竟然开始禁欲起来了,身边只有我姐一个人,我姐呢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