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微微喘着气,眼皮耷拉着,半眯着眼,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水,窝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嘟囔,声音软糯又沙哑,带着一丝浅浅的嗔怪:“蓝湛……你平时都不自己纾解的吗?方才那么多,都撑到了……”
他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疲惫后的慵懒含糊,尾音轻轻拖长,软得人心头发颤。
蓝忘机垂眸看着他微鼓的腮颊、泛红的唇角,骨节分明的指腹轻轻覆上他的下巴,力道极轻、极缓地细细揉按,替他舒缓方才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
低沉温润的嗓音贴着他耳畔响起,沙哑缱绻,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克制:“嗯。”
魏无羡闻言,微微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眼底带着未散去的懵懂与疑惑,气息浅浅地问:“那为何……一直忍着?明明你可以……”
话音未落,蓝忘机收了揉按他下颌的手,转而轻轻拢住他凌乱的黑发,将他的脑袋稳稳按在自己心口,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的后颈腺体,檀香气息愈发温柔浓郁。
他语速极缓,字字郑重,落在魏无羡耳畔,撞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旁人皆可,唯独你不同。”
世间万千纾解之法,皆抵不过怀中一个魏无羡。
魏无羡整个人微微一怔,不再说话,只是含糊不清地轻轻点了点头,鼻尖蹭着蓝忘机温热的衣襟,乖乖蜷缩在他安稳的怀抱里。
真的太累了。
蓝忘机感受着怀中人彻底放松的身躯,感受着他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感受着他玫瑰味的信香温顺缱绻地萦绕在自己周身,心底一片安稳圆满。
他抬手轻轻放下轻薄的纱帐,隔绝了窗外零星的竹风与夜色,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睡意。随后双臂轻轻收紧,稳稳牢牢地拥着魏无羡,将人完完整整地护在自己怀中,温热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给予他最踏实的安全感。
静室之内,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外朦胧的月色透过窗纱洒落,映得帐内一片温柔静谧。
竹风簌簌,夜色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