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纾芜这时从厨房走出来,擦了擦手笑着说道:“饭菜都已经摆满餐桌了,安神香我也分装好了,等临走的时候一并让忘机带回住处,平日里睡前点上一小支,慢慢调养睡眠。”
蓝忘机静静立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留意着他小口吃糕点的模样。
云景渊拉着魏无羡往餐厅方向走,边走边絮絮念叨:“除了桂花糕,我还托人带了杏仁酥、绿豆糕,饭后当零嘴。这几日闲着,外公陪你在后院凉亭喝茶下棋,咱们好久没有好好待在一起了。”
魏无羡兴致满满,连连点头,一手拿着剩下的桂花糕,一手自然地挽住温阮苓的胳膊,一行人说说笑笑移步餐厅。偌大的圆桌上荤素菜式丰盛,正中是满满一锅奶白色的排骨汤,旁边摆着一小碗熬得稠糯的青菜虾米粥,样样都是合着魏无羡胃口烹制而成。
落座之后,长辈们轮番给魏无羡夹菜,蓝忘机坐在他身侧,细心挑掉菜里他不爱吃的配料,将剔好的排骨盛入他碗中,屋内笑语盈盈,晚风从敞开的窗棂钻入,裹挟着庭院花香,满室皆是温馨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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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边灯火温润,暖黄灯光落在满桌佳肴上,奶白排骨汤还冒着淡淡的热气,荤素菜肴琳琅满目,一家人围坐桌边,笑语连绵。魏长泽与云景渊叙着白日赴宴的趣事,温阮苓和云纾芜闲话家常,时不时夹起软烂的小菜放进魏无羡碟中,餐桌间暖意融融。
酒过半场,魏长泽取了一壶陈年米酒,瓷瓶通透,酒水泛着温润的琥珀色泽,倒在小巧白瓷酒杯里,酒香缓缓漫开。魏长泽、云景渊还有蓝忘机三人商量着小酌闲谈,杯盏轻碰,清脆作响。
酒香轻飘飘飘到魏无羡鼻尖,他本来捧着排骨汤小口喝汤,鼻尖一动,好奇地盯着长辈桌上的米酒,眼珠子咕噜噜打转。趁着几位长辈说笑分神、没人留意的空档,他悄悄伸手,勾过桌边一只盛满米酒的小酒杯,飞快低头抿了一大口。
清甜绵柔的酒水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没有烈酒的辛辣,温润回甘,魏无羡当即眼睛倏地一亮,瞳仁闪闪发亮,意犹未尽地还想再往嘴边送。
身侧的蓝忘机将他小动作尽收眼底,微微侧头,压低嗓音凑在他耳边轻声叮嘱:“酒量浅,身子还在调养,不可多饮。”
魏无羡缩回手,捧着酒杯抿唇委屈嘟囔:“我就只喝了一口而已,一点点都不行嘛?”
话音刚落,蓝忘机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顺势从容拿过他手里的酒杯,仰头把杯中剩余米酒尽数饮尽。
酒杯一空,魏无羡当即伸手在桌下悄悄掐了一把蓝忘机的小臂,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小声抱怨:“你干嘛喝我的酒啊。”
蓝忘机垂眸看向他,语气从容淡定:“等会儿还要喝调理药膳,酒和汤药相冲,沾多了伤身。”
魏无羡听见“喝药”二字,瞬间蔫了半截,耷拉着肩膀闷闷应声:“哦……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