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进门,便见魏无羡哭得抽抽搭搭,眼眶通红,而蓝忘机站在一旁,神色慌张无措,静室内满是压抑的哭腔,不由得皆是一愣。蓝启仁眉头微蹙,虽素来严厉,却也知晓魏无羡怀了身孕,情绪不稳,语气放缓了几分:“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蓝曦臣走上前,温声问道:“忘机,阿羡为何这般难过?可是身子不适?”
蓝忘机眼底满是无奈与心疼,叹了口气,低声道:“他嫌热,想开窗吹风,我不许,便委屈哭了。”
温情走上前,将药碗放在桌上,伸手探了探魏无羡的脉搏,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只是气息有些不稳,显然是情绪激动所致。魏无羡见来了人,心里的委屈更甚,却也稍稍收敛了些哭声,只低着头,肩膀依旧轻轻抽噎,泪珠还在不住地掉。
温情叹了口气,抬手替他擦了擦眼泪,语气温和:“好了,别哭了,哭多了伤气血,对孩儿不好。”
魏无羡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温情,我真的好热……天天捂得严严实实,连点凉风都吹不到,难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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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仁看着他这般模样,神色柔和了几分,沉声道:“孕期身子特殊,确是辛苦,只是寒凉需得规避,不可大意。”
蓝曦臣也温声道:“阿羡莫要难过,忘机也是担心你,只是太过谨慎了些。”
温情沉吟片刻,看向蓝忘机,缓缓开口:“先前叮嘱的确实严苛了些,魏无羡本就怕热,孕期体温偏高,一味捂着反倒容易积热,也不利于身子。”
蓝忘机闻言,连忙问道:“那……可以让他吹些风?”
“自然风可以稍作通风,只是不可直吹,也不可吹久了。”温情点头,细细叮嘱道,“每日巳时过后,日光稍缓,可将静室两侧的窗推开一条缝隙,形成对流,通风半个时辰即可,既能散散室内的闷热,又不会直吹风邪。茶水不必刻意温得滚烫,微凉即可,瓜果依旧要浸温,但若是实在难耐,每日可少吃一两片冰镇过的西瓜,切记不可多吃,浅尝辄止,解解暑气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