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月光清冷,温若寒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多年未见,明玦,你倒是比从前沉稳了不少。当年你父亲在世时,我们还常一起论道,如今想来,已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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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父亲,聂明玦周身气场瞬间冰冷,攥紧拳头,语气带着浓浓的敌意:“温宗主不必假惺惺的,我父亲早已不在,你今日与我叙旧,不过是因为魏无羡认祖归宗,想拉拢聂氏罢了。”
温若寒闻言,脸色一沉,不解地问道:“明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与你父亲相交多年,情同手足,怎会对你虚情假意?”
“情同手足?”聂明玦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恨意,“若真是情同手足,我父亲为何会突然离世?所有人都说是你为了扩张温氏势力,暗中害了他!这些年,我忍你很久了!”
这话一出,拐角处的几人都愣住了。温若寒更是震惊不已,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明玦,你误会了!当年你父亲是去追查一伙邪祟时遭遇埋伏,我得知消息后,立刻带人赶去支援,可还是晚了一步。他临终前还嘱咐我,要我好好照看你和怀桑,我怎会害他?”
“你少骗人!”聂明玦根本不信,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若不是你,那伙邪祟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何会恰好埋伏我父亲?”
“此事必有蹊跷。”温若寒神色严肃,语气坚定,“当年我虽派人调查过,却始终找不到幕后黑手,如今看来,是有人故意嫁祸于我,挑拨聂、温二氏的关系。明玦,你信我一次,我定会重新彻查此事,找出害你父亲的真凶,还你父亲一个清白,也还我一个公道!”
聂明玦看着温若寒真挚的眼神,心中的恨意虽未消散,却也有了一丝动摇。他知道温若寒虽性子执拗,却向来不屑于做暗中害人之事,可父亲离世的伤痛,让他难以轻易相信。
拐角处的聂怀桑早已红了眼眶,拉着魏无羡的衣袖,声音哽咽:“魏兄,蓝兄,你们说……温宗主说的是真的吗?我父亲他……”
魏无羡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怀桑,你别着急,温宗主不是那种人,此事定会查清楚的。”蓝忘机也点头附和:“待查清真相,自然能还聂宗主一个清白。”
蓝启仁看着廊下的二人,对蓝曦臣低声道:“当年之事确实蹊跷,温若寒若真有此意,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藏着掖着。”蓝曦臣颔首:“父亲所言极是,此事需得好好调查,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也不能让二氏因误会结怨。”
廊下,温若寒看着聂明玦,语气带着恳切:“明玦,给我一点时间,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在此之前,希望你不要被误会蒙蔽,伤了我们两家多年的情谊。”
聂明玦沉默许久,终是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好,我给你时间。但你记住,若你查不出真相,或真相真如传言那般,我聂明玦,定会与温氏势不两立!”
“我明白。”温若寒颔首,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一半。
二人谈话结束,转身时才发现拐角处的几人。聂明玦脸色一红,有些尴尬,聂怀桑连忙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大哥!”
温若寒见状,笑了笑:“既然大家都听到了,那便一同回去吧,宴席还未结束,别扫了众人的兴致。”
众人点头应下,一同返回大殿。月光洒在廊下,驱散了些许阴霾,而聂父离世的真相,也即将在这场误会解开后,逐步浮出水面。
一行人重返宴席时,殿内的喧闹依旧,却没人察觉几人神色间的微妙变化。温若寒径直走回主位,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聂明玦的方向,见他虽仍面色沉凝,却已无先前的敌意,心中稍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