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脸色一僵,随即反驳:“我何时说过这话?分明是你断章取义!我对厌离姑娘并无恶意!”“无恶意?”江澄上前一步,三毒蠢蠢欲动,“方才放灯时,我亲耳听见你跟金家弟子说,这门婚事是你父亲逼你的,你根本瞧不上云梦江氏的姑娘!你当我是聋子吗?”
这话一出,江枫眠与金光善的脸色同时变了。金光善连忙打圆场:“澄儿误会了,子轩年纪小,说话不知轻重,绝非有意冒犯……”“误会?”江澄冷笑,目光突然转向闻讯赶来、站在门口的魏无羡,语气瞬间变得尖锐,“还有你魏无羡!若不是你总在姐姐面前替这金孔雀说好话,姐姐怎会对他心存好感?若不是你,这门荒唐的婚事或许根本成不了!你就是个搅事精!”
魏无羡浑身一震,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他还未开口,一道身影便率先挡在他身前——竟是不知何时赶来的温晁。温晁皱着眉,眼神冰冷地看向江澄:“江澄,你说话别太过分!魏兄何时搅事了?这门婚事是两家长辈定下的,与他无关,你凭什么把气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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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没想到温晁会护着魏无羡,愣了一下后更是怒火中烧:“温晁,这是我们江家与金家的事,与你温氏无关,轮不到你多管闲事!”“我偏要管!”温晁上前一步,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魏兄是我的弟弟,谁也不能无故指责他!”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蓝启仁重重咳嗽一声,打破了僵局。金光善见状,知道这门婚事再难维系,若是闹大,反倒丢了金家的脸面,只能硬着头皮对江枫眠拱了拱手:“江宗主,看来这门婚事确实有缘无分,今日便在此作罢,算是金家对不住江氏,日后金家定会送上赔礼,弥补过错。”
江枫眠脸色铁青,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罢了,强扭的瓜不甜,这婚,退了也罢。厌离那边,我会亲自安抚。”
话音刚落,魏无羡突然从温晁身后走出,目光平静地看向江枫眠,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江宗主,既然婚事已退,我今日也有一事要禀报。”
江枫眠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看着魏无羡冰冷的眼神,声音有些干涩:“无羡,你有话直说。”
“我要退出江家。”魏无羡的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众人皆是一愣。他抬手解下腰间的随便,双手捧着,递到江枫眠面前,“这随便本是江家之物,当年你赠予我,如今我物归原主。往后,我魏无羡与云梦江氏,再无半点瓜葛。”
“你说什么?”江枫眠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乱,“无羡,你别冲动!是不是江澄的话惹你生气了?我让他给你道歉,你别再说退出江家的话!”
“我没有冲动。”魏无羡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直直看向江枫眠,“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江宗主,你我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我爹娘的死因,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当年若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惨死在乱葬岗边缘。”
江枫眠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场的江澄、金子轩等人更是满脸震惊,显然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