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了啊,”魏无羡眨了眨眼,“我没闯禁地,没大声喧哗,就是跟你聊聊天,看看兔子,这也犯规?”
“调侃夫君,算犯规。”蓝忘机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停在他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魏无羡身子一僵,痒得想笑,却被蓝忘机按住动弹不得。“蓝湛!你耍无赖!”他故作不满地瞪着对方,眼底却满是笑意。
蓝忘机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犯规,当罚。”
话音未落,魏无羡便感觉唇上一暖,蓝忘机的吻轻柔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所有的调侃都堵在了喉咙里。身后是青翠的竹林,身前是心心念念的人,远处传来兔子们细碎的叫声,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温暖而绵长。
魏无羡渐渐闭上眼,抬手搂住蓝忘机的脖颈,任由这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在云深不知处的晨光里,酿成最甜的滋味。
日子像云深不知处的溪水,静静流淌,带着安稳的暖意。魏无羡每日跟着蓝忘机,或是在书房看他抄经,他便在一旁翻看话本,偶尔凑过去指着经书上的字故意念错,惹得蓝忘机无奈又宠溺地看他一眼,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或是一起去后山喂兔子,魏无羡总爱挑最胖的那只抱在怀里,逗弄它往蓝忘机身上跳,蓝忘机起初有些无措,后来也由着他,只是会在兔子爪子要碰到自己衣袍时,轻轻将兔子接过来,放到魏无羡怀里,再帮他理好被兔子蹭乱的衣襟。
这日午后,蓝启仁差弟子来叫魏无羡和蓝忘机去书房。两人到了书房,只见蓝启仁面前的案几上,铺着几张写有日期的笺纸。
“忘机,阿羡”蓝启仁捋了捋胡须,语气严肃中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我选了几个宜嫁娶、定亲的好日子,你们过来看看,选一个作为定亲之日,也好把下聘礼的事宜一并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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