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论往后如何,我都陪着你。

“我过分?”金子轩冷笑一声,“是她自己凑上来献殷勤,我不过是实话实说。魏无羡,这里还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你敢再动她一下试试!”魏无羡攥紧拳头,话音未落便一拳砸了过去。金子轩猝不及防被打偏了脸,顿时也红了眼,抽出佩剑就迎了上来。两人扭打在一起,拳脚相撞的闷响惊动了周围的人,帐篷的布帘被掀得猎猎作响。

“都给我住手!”一声怒喝划破混乱,江澄快步冲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扭打中的两人,尤其是护在江厌离身前的魏无羡,眼底瞬间燃起怒火,紫电在腕间滋滋作响,“魏无羡!你又在搞什么鬼!”

魏无羡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江澄,脸上还带着打斗后的戾气:“他欺负人!”江澄却根本不看地上的狼藉,只死死盯着他,语气里满是厌恶与恨意:“我江家的事,轮得到你这个仇人来插手?给我滚开!”说着,他抬手便挥出紫电,直逼魏无羡面门。

紫电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劈来,寒光直逼面门,魏无羡刚要侧身躲避,一道白色身影已如闪电般掠至。蓝忘机横握避尘,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清冷弧线,“铛”的一声脆响,精准格开了紫电。

“江宗主,住手。”蓝忘机站在魏无羡身前,白衣胜雪,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握着避尘的手稳如磐石,后背挺拔得像一堵墙,将魏无羡牢牢护在身后。

魏无羡愣了一下,望着身前那道熟悉的背影,心头莫名一震。江澄被震得后退半步,紫电在腕间剧烈震颤,他怒视着蓝忘机,又转向魏无羡,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蓝忘机,这是我与他的私仇,轮不到你姑苏蓝氏插手!”

金子轩捂着被打肿的脸,也缓过劲来,怒声道:“魏无羡先动手伤人,蓝二公子何必护着他!”

蓝忘机转头,冷眸扫过两人,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威慑力:“营地之中,动武伤和气,更扰伤员。更何况,若非金公子出口伤人,魏婴不会动手。此事,到此为止。”他始终挡在魏无羡身前,姿态坚定,没有半分退让之意。

魏无羡回过神,攥紧了陈情,望着蓝忘机的背影,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江澄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蓝忘机的身份与实力,一时竟无从下手,只能死死盯着魏无羡,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江澄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紫电在腕间盘旋嘶吼,却被蓝忘机那道冰冷的目光逼得无从下手。他猛地将怒火转向魏无羡,咬牙切齿道:“魏无羡,你给我记着!今日有蓝二公子护着你,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插手江家的事,我定不饶你!”

“江澄,你不要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蓝曦臣、聂明玦等人闻声赶来。看到营地里剑拔弩张的景象,蓝曦臣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地上的汤渍、对峙的几人,温声道:“诸位这是何苦?伤员营地需得清静,怎能在此动武?”

聂明玦皱紧眉头,沉声道:“方才议事时便说过,私人恩怨暂且搁置,你们竟还在此争执!传出去,岂不让温氏看了笑话!”他的目光落在金子轩红肿的脸上,又转向怒视着魏无羡的江澄,语气愈发严厉。

金子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佩剑的手松了又紧,最终闷声道:“是我先出言不逊,不该羞辱江姑娘。”江澄冷哼一声,却也没再反驳——聂明玦的话戳中了要害,此刻内斗,确实得不偿失。

蓝曦臣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既如此,便各退一步吧。金子轩公子,还请向江姑娘致歉;江宗主,魏公子也是一时情急。当务之急,是照料好伤员,备战温氏。”

江澄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终是收起了紫电,转身扶过仍有些失神的江厌离,冷声道:“我们走。”魏无羡望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前依旧护着自己的蓝忘机,眼底情绪复杂难辨。蓝忘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走吧,去看看伤员。”

魏无羡与蓝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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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喧闹的营地边缘,走到山坳口的老槐树下,夜风卷着药味掠过,树影婆娑。魏无羡靠着树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情,忽然低笑一声:“蓝湛,谢了。”

蓝忘机站在他身侧,月光洒在他白衣上,泛起一层清辉:“你我之间无需言谢。”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魏无羡,眸色沉沉,“今日可有受伤?”

魏无羡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望着远处营地的灯火,声音低哑:“蓝湛,她待我……终究有过几分情分,见不得她被人欺负。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怅然。

蓝忘机沉默片刻,轻声道:“不是你的错,往后,若再遇此事,我仍会护你。”

魏无羡心头一震,抬眼对上他认真的目光,愣了半晌,才扯出一抹痞气的笑:“蓝二公子这是认准我了?”蓝忘机耳尖微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另一边,江澄一言不发的跟着江厌离回帐篷中。他眼底满是暴戾的猩红:“阿姐,你是不是疯了?!上赶着给金子轩那个蠢货送汤,被人摔了碗还不够丢人?”

江厌离脸色发白,却还是低声道:“阿澄,我只是想让伤员们喝点热的……”

“别跟我提伤员!”江澄猛地打断她,声音尖利如刀,“你怎么不想想,是谁让我们落到这步田地?是魏无羡!是他那个杀千刀的爹娘碍了江枫眠的眼,才连累莲花坞被屠!他今日护着你,不过是怕坏了他那假仁假义的名声,你还真当他对你有几分真心?”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江厌离,语气里淬着毒:“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不准你再跟他说一句话!更不准他再插手江家的事!”

江厌离眼圈泛红,“阿澄,本就是我们的错,若不是阿爹阿娘,阿羡也不会从小失去父母,你别忘了你的金丹从何而来?阿爹教你的都忘了吗?”江澄怒火中烧,抬手就掀翻了桌边的药碗,瓷片碎裂的声响刺耳至极:“我不需要他的施舍。”说完,他狠狠摔门而去,震得帐篷布帘剧烈晃动。

江厌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