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敢违抗,打开禁制,推开门。
段微生走进去,舱室很小,只有一张简易的木床,一张桌子。
月凝华坐在床上,手脚依然戴着禁灵锁链,身上贴着符。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段微生,她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来了,”月凝华声音沙哑,“我还以为,你要躲着我呢。”
段微生关上门,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躲你?”她问,“为什么?”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
“我听说,李玄戈对你很不满了,你这次回去,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段微生没接话,月凝华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在天炎宗混不下去了,对吧?所以才来找我,想找点乐子?”
“不是,”段微生说,“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在天炎宗混不下去,而我,还能活,有无限可能。”
月凝华的笑容僵住,段微生重复:“我能活,而你,活不下去了”
月凝华眼神骤冷,她盯着段微生,像毒蛇盯着猎物。
“你修为如何了?”她忽然问。
“金丹中期。”段微生如实说。
月凝华瞳孔一缩,随即,她脸上涌起剧烈的憎恨和嫉妒。
“金丹中期……金丹中期!”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凭什么!你一个猎户贱种,凭什么能到金丹中期!我月家嫡女,灵脉凝滞,修为尽废!凭什么!”
她猛地挣扎,锁链哗啦作响。
“不公平!这不公平!都怪你,段微生!”
段微生安静地看着她发疯,等月凝华喘着粗气停下来,她才开口。
“狄砺川呢?”她问,“你夫君,去哪了?”
月凝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他?那个废物。”
她扭了扭脖子。
“我日夜在他面前哭诉,说是你害我,害我灵脉凝滞,害我修为尽废,我说,只要杀了你,我就能破解这蛊,恢复原来的样子。”
她盯着段微生,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快意。
“他信了,他说,他会想办法,如果他能成功,杀了你,让我恢复,那他还能是宗门继承者,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