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送走了他们,还让自己成为长老……
段微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去南方看看那些魔兽妖兽是怎么回事。
“李墨谦如何了?”
“死了,”漱箐一顿,“据说是闭关时走火入魔了。”
看来秀秀直接下手了,她们的仇人少了一位。
漱箐恭顺地说:“师叔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打听的,尽管吩咐便是。”
流云谷往西三十里,有一处名为“忘忧涧”的偏僻山谷。
段微生御剑而来时,远远就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酒香。
谷中竹屋简陋,屋檐下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酒葫芦,风过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李怀素正仰面躺在菜地里,身边倒着几个空酒坛。
“怀素师叔,”段微生轻笑着走近,“你这酒仙的名号,怕是该改成醉仙了。”
李怀素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待看清来人,他嘴角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我当是谁,原来是新晋的段长老……哈哈哈,你舍得从遗迹里出来了?”
“可不是嘛,”段微生提起衣摆在他身边的草埂上坐下,顺手扶起一个将倒未倒的酒坛,“再不出来,怕是师叔要把天炎宗的藏酒都喝光了。”
李怀素慢悠悠地坐起身,随手拍掉衣襟上的草屑:“怎么,流云谷的茶不合口味,要来我这陋室讨酒喝?”
段微生微微一笑:“师叔这日子过得倒是逍遥,微生这次是特地来表达感谢之情的。”
李怀素仰头灌了一口酒:“嗨,怎么突然变这么讲究了,我都不适应。”
段微生敛去笑意,神色认真起来:“师叔说笑了,微生此来,是真心感谢师叔当年在秘境中的回护之恩。”
她目光沉静地望向李怀素:“那时我被各派弟子围攻,若非师叔相护,微生怕是难以脱身。”
李怀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摆了摆手:“不过举手之劳,不值一提,主要还是靠你自己斡旋,才摆脱困境。”
“对师叔是举手之劳,对微生却是救命之恩。”段微生执壶为他斟满酒杯,“这份情谊,微生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