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远远见你操纵血犼,竟真将它稳住了,实在令人惊叹。那东西离彻底堕化不过一线之隔,你是如何做到的?”
段微生摇了摇头:“我并未驯服它,只是引导它接纳自身的相源,再辅以周天共鸣,渐渐助它定下心来。”
陆清泽在一旁听得眼中发亮,由衷赞道:“确实了不起,知闲先前说你于此道天赋异禀,我尚存疑虑,今日亲眼得见,方知你所言非虚。”
段微生心头隐隐浮起一丝异样,却说不出具体缘由。
她暗自蹙眉,于灵兽空间中向空涟传音道:“空涟,替我潜行探查一圈,仔细听听那些正赶来的修士都在谈论些什么。”
“明白,我这就去。”
她借着甩袖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将空涟送了出去。
按理说,御兽者之间本该是你争我夺、互不相让的局面,可洛知闲与陆清泽却始终一派气定神闲,只静立原地等候。
这般姿态,反倒更显蹊跷。
但若当真涉及神兽堕化,那绝非她一人所能应对。
眼下局势未明,唯有等待援手齐聚,方是稳妥之策。
段微生按下心头疑虑,转而向洛知闲问道:“洛前辈,可否与我多讲些关于灵兽堕化的知识?”
洛知闲见她态度恳切,略一沉吟,便缓声道:“你既问起,我便与你分说一二,欲明堕化,还得提到灵兽的三大根基——心源、相源与本源。”
“其一谓之心源。”洛知闲指尖轻点自己心口,“此乃灵兽性情本真之所在,是其喜怒哀乐、亲善憎恶之根源,亦可视为其灵智。心源蒙尘,则易入偏执。许多灵兽失控,皆始于心源动荡。”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二相源,此乃灵兽力量之外显,是其天赋神通具象化承载,无论是驾驭风火,还是驱使雷霆,皆赖于此。相源不足以驾驭,便如同幼童舞动巨锤,极易被力量本身所侵蚀。”
“至于其三……”洛知闲神色略显凝重,“本源,此乃灵兽生命与血脉之基石,也是灵兽积攒的灵力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