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宗前,她早已暗中打探清楚——大师兄李知白,独爱雪色灵兽。
而她手中,正好有这样一份厚礼。
段微生闭上双眼,深深吸气,唇角扬起一抹幽深的弧度。
她本就是刻意接近李知白。
入宗不久她便看清:在这天炎宗内,能真正重创月凝华的,唯有李家亲族。
在自己羽翼未丰之时,借刀杀人,方为上策。
指尖轻拂,一道法诀无声捻成。
《山海妖录》化作流光没入心口,肌肤之上隐现一道金色神兽纹印。
“蘅芜师姐,我记好了,”她含笑推门而出,“再教我两式可好?”
她心知李玄戈与李知白必会生疑。
而与蘅芜一同练剑,便是最好的障眼法。
看,如今她连最有力的证人,都已备妥。
生辰宴上,众人目光齐聚水晶匣内——方才还游弋其中的玉螭,此刻竟已无影无踪!
“什么!”虞夫人脸色骤变,“这孽畜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遁走?”
月凝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若连玉螭都凭空消失,这谋害之罪岂非要由她一人承担?
李沐风亦震惊难言:“这怎么可能!何人能在我们眼皮底下行这偷天换日之事?”
李玄戈面沉如水。此事绝非寻常修士所能为,他亦不信月凝华有此能耐。
虞夫人目光森寒:“分明是有人蓄意谋害我儿!彻查,必须彻查!”
李知白凝视着手腕上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
犹记初遇时,她自称迷途偶经,一副全然不识他身份的模样。
可白泽却对她异常亲昵依恋……
他本欲好生驯养白泽,盼其成为忠于己身的灵兽坐骑。
而玉螭的出现与突如其来的袭击,实在太过巧合。
接触过玉螭的,除了月凝华与他,便只有……微生!
李知白几乎压抑不住翻涌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寻她问个明白。
她究竟是否别有居心?
是否从一开始,便是处心积虑要谋害于他!
“父亲、母亲,孩儿先行告退。”李知白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