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他是想亲眼见证,待段微生踏入灵兽园时,园中灵兽是否会如痴如狂地涌向她。
别是她偷偷给白泽和玉螭下了药,让它们格外迷恋她的气息。
段微生轻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同去吧,反正大师兄平日也确实清闲得很。”
平日里谁敢说李知白是闲人?
李知白眸光微动,一时竟分辨不出她究竟是故意出言不逊,还是当真不通晓这些规矩礼数。
师尊李玄戈身为元婴中期修士,每月设一次论道法会,为众弟子讲授修行心得,辨析道法玄妙。
论道台上云雾缥缈,清风徐来,带着松枝的清香。
弟子们早已云集于此,静候师尊驾临。
天炎宗内,李玄戈一脉共有弟子三十余人,此刻已泾渭分明地按序站立。
如李沐风这般的嫡系亲传,自然位列最前方。
月凝华伴其身旁,言笑晏晏,正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他们身后是旁支弟子,以及来自其他宗门的世家子弟。
再往后则是凡间王公贵族与富商之子。
而站在最末的,便是如段微生这般毫无背景的……草莽。
李知白与她同至,见她立于末尾,竟开口问道:“为何不到前面去?”
他是许久未参与这等法会,竟连这般规矩都生疏了。
段微生闻言,几乎要忍不住出言相讥,终究还是抿唇一笑:“微生岂敢逾越,那前方可是大师兄这般嫡系亲传的位置,师兄还请自便罢。”
李知白一时语塞,若早知要立于众人之前,他断不会前来。
这般凡俗规矩,当真令人心烦意乱!
他索性也不往前去,竟直接站在了段微生身旁的最末处。
段微生却不再理会他,目光如刀,直直射向月凝华与她周遭那几个修士。
那日残害她父母的仇人,她永生难忘。
没想到今日,这几人竟悉数到齐了。
想必是因月凝华久未归宗,这是要相约一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