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静虚:“此人如何处置?”
南阿赫冷笑:“留着也是祸害,杀了干净。”
静虚闭上眼睛,脸上并无惧色,只有疲惫。
云无意却道:“先留着,她对此地了解比我们多,还有用。”
李玄戈点头:“封住修为,严加看管。”
方路远应了声,用禁灵锁锁住静虚双手。
众人离开那片凹地,在沉骨林边缘找了一处相对完整的巨兽骨架,藏在肋骨形成的屏障后。
云无意服下丹药,闭目调息。
李知白和段微生负责警戒。
南阿赫靠在一根肋骨上,摆弄着他姐姐的人头蛮,不知在感应什么。
静虚被捆在一旁,垂着头,不说话。
李玄戈盘膝坐下,擦拭长剑。
天色似乎更暗了些。
远处,尸山肉海上的巨眼,仿佛朝这个方向转了一下。
静虚忽然抬起头,望向尸山方向,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不用躲了,它早就看见你们了。”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远处那座尸山顶端,那只漠然的巨眼,此刻转向他们藏身的骨架方向。
南阿赫低声骂了句,握紧了腰间的短刃。
静虚继续道:“在这九幽天,只要双脚还踏在这片土地上,就逃不过魔君的感知,死气是他的耳目,土地是他的肢体,你们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又是赤阳鉴又是定海珠,生气冲得像个火炬,它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看向李玄戈:“李道友,你们修为是高,但在这里,没用,死气会慢慢磨掉你们的灵力,侵蚀你们的肉身,最后把你们都变成养料,长出根须,扎进土里,永世不得超脱。”
李知白冷声道:“那依你看,该如何?”
静虚笑了笑,目光在段微生和云无意身上扫过:“投降啊,把这两个人献给魔君,它或许会开恩,放其他人一条生路。”
她顿了顿:“段微生有先民血,云无意是水系天灵根,都是魔君急需的引子,求他给你们一条生路,这真的是最优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