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一根皮带后,李毅楚就抽了起来。
几十鞭子下去,把蔡老板抽了浑身血檩子后,李毅楚边抽边喊道“你说不说!”
“说不说!”
“不说是吧!”
“停,停!”
“呜呜呜。”
“大哥,你倒是问啊。”
“你想要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
“你不问,光让我说,我哪里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啊?”
“还敢顶嘴是吧?!”
“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是吧?!”
“跟王莽学碎嘴是吧?”
“我看你是不怕疼。”
“抽不死你的。”
“王莽!”
“啪!”
“王莽!”
“啪!”
在李毅楚抽了蔡老板三鞭子,喊了三声王莽后,正啃着猪肋骨饶有兴趣看着的妘丛风,傻眼了。
——不是,掌柜的,你这是有多恨我?!
——不过,反正打的又不是我。
——你随意吧随意吧。
——再抽的狠一点。
——倒是往脸上抽啊,真的是,看得我都着急。
——你把心里的气出了,解气了,小爷我就不会被你惦记上喽。
——艾玛,真香。
“我说,我说。”
“我叫蔡庆,78年生人……”
十五分钟的时间,蔡庆竹筒倒豆子般,把他这辈子做的坏事都说了一遍。
甚至包括他小时候趴村里寡妇墙头,看人家洗澡的事儿。
到了最后,实在没什么可说的蔡庆,把今天穿的裤衩子是什么颜色,都说了一遍。
从蔡庆的讲述当中,众人知晓了一件事,那就是蔡庆已经跟杜修远合作十多年了。
杜修远这边以马戏团打掩护偷孩子,他则是从杜修远手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