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不以为意,继续道:
“两位皆是智勇双全之名将,当知大势。袁本初外宽内忌,好谋无断。田元皓忠言直谏,身陷囹圄;沮授公深谋远虑,却不得重用。
赏罚不明,用人唯亲,此岂成霸业之主耶?呃,叶县之败,岂是偶然?” 他差点说漏嘴,将另一个时空的着名战例代入。
他观察着张合的神色,见其若有所思,便加重语气:
“反观我主邓公,自起兵以来,求贤若渴,用人不疑。
我与甘兴霸等,或为降将,或曾为敌,皆委以重任,信之不疑。马孟起携西凉铁骑来投,亦得厚待,许其复仇。此等胸襟气度,岂是袁本初可比?”
张辽走近一步,声音诚恳:“两位将军一身本事,难道愿随袁氏这艘将沉之船共覆灭?还是欲让麾下这两万信任你们的儿郎,埋骨这异乡荒野?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邓公宽宏,必不亏待二位!届时,驰骋沙场,建功立业,方不负平生所学!”
帐内一片寂静。
张辽的话语,句句敲在张合的心坎上。
袁绍的种种弊端,他何尝不知?只是身为臣子,不愿非议。
如今兵败被困,前路渺茫,张辽的话无疑撕开了最后一丝遮羞布。
他想起了邓安军中那严整的军容,那悍勇的将领,那精妙的指挥,还有邓安本人那身先士卒的悍勇……那是一个蓬勃向上,充满活力的集团。
高览也转过头来,看向张合,眼神复杂,显然也被说动了。
良久,张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站起身,对张辽郑重一揖:“文远兄金玉良言,令合茅塞顿开。袁公……确非明主。为将士计,为自身计,合……愿降。”
他又看向高览:“并州,你意下如何?”
高览挣扎片刻,最终也抱拳道:“愿随将军!”
邓安军中军大帐,邓安的腿伤经过初步处理和系统药物的压制,疼痛稍减,但依旧无法站立。
他靠在榻上,听着张辽回报劝降成功的消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文远之功,不下于斩将夺旗!” 邓安赞道,随即下令,“摆开仪仗,我要亲自受降!”
不久,在叶县郊外临时平整出的场地上,邓安军阵容严整,旌旗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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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安强撑着坐在抬舆上,周瑜、贾诩等谋士,秦琼、马超等大将分列两侧。
张合、高览解除盔甲,身着素服,带领着主要部将,徒步来到阵前,对着邓安的抬舆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佩剑和兵符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