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心思相同,这玩意儿,三百年后,绝对够子孙后代在北京二环内买一套大大的四合院!
二月二十,苏州百姓学堂正式开学。
三百多个孩子,挤在一间临时改成的教室里。
大的十五六岁,小的才五六岁,一个个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上又脏又黑,眼睛却亮晶晶的。
先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姓陈,是两年前秋闱录取的。他看着这些孩子,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今天咱们第一课,”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认识这两个字:华夏!”
孩子们跟着念:“华——夏——”
“华夏,就是咱们的国。咱们所有人,都是华夏人。明白吗?”
一个孩子举手问:“先生,那皇帝呢?咱们是皇帝的人吗?”
陈先生摇摇头。
“皇帝是替咱们办事的。咱们不是皇帝的人,咱们是华夏的人。记住了?”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都点点头。
陈先生笑了。
“好,继续念:华夏。”
窗外,春日的阳光洒满教室。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这些孩子的心中,悄然发芽。
二月廿五,南京,镇国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