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永历和何腾蛟,不是一路人。”
刘体纯转身,又道:“何腾蛟被解职,他旧部恨永历,所以想嫁祸。这说明永历在广东,并不是铁板一块。有人不服他。”
周明眼睛一亮,略带兴奋说:“大元帅的意思是……”
“分化!”刘体纯一字一顿说。
“永历现在势头正盛,咱们不能硬碰。但他内部有矛盾,这就是机会。”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广州的位置。
“派人秘密联络何腾蛟。告诉他,朕愿意保他一命,条件是……让他的人别再搞事。”
周明一怔道:“大元帅,何腾蛟是明臣,他会听咱们的?”
刘体纯摇摇头。
“他不一定听,但他一定怕。他现在被软禁,生死捏在永历手里。若永历想杀他,他连跑都跑不掉。朕给他一条活路,他就算不领情,也不会再添乱。”刘体纯满有把握地说道。
周明若有所思,似乎有点明白了。
刘体纯又指向湘江。
“至于永历这封信……”
他沉默片刻,猛地一挥手道:“我决定去!”
“大元帅!”
“听我说完!”刘体纯摆摆手。
“他敢亲自迎我,说明他有诚意。若我不去,反倒显得我心虚。再说,我也想亲眼看看,这个永历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