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六十门火炮齐射,开花弹、燃烧弹轮番上阵。这威力可比清军的红衣大炮厉害多了!
福州城墙虽然坚固,但在连续轰击下,还是出现了多处破损。更可怕的是燃烧弹,落在城头即炸,磷火四溅,沾到即燃,用水都难扑灭。
“救火!快救火!”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惨叫声此起彼伏。许多守军从未见过这种武器,吓得魂飞魄散。
轰击持续了半个时辰。当炮声停歇时,东门一段城墙已经坍塌了大半,露出一个三丈宽的缺口。
“步兵!上!”李黑娃挥刀大喝。
沧州军步兵如潮水般涌向缺口,却在冲锋途中便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战术素养。
前排士兵并不急于近身,而是在缺口外八十步处突然停下,举起了手中乌黑发亮的火帽枪。
“放!”
一声令下,爆豆般的枪声连绵响起,白烟瞬间弥漫。
正在缺口处集结的八旗精锐还未来得及冲锋,便如割麦子般倒下一片。
火帽枪的射速远快于燧发枪,哑火率更是天壤之别。
第一轮齐射刚落,第二轮射击又至,清军甚至来不及装填还击。
“掌心雷!”带队冲锋的沧州军把总一声大喝。
数十枚铁壳短柄的掌心雷从阵列中飞出,划过弧线落入缺口后的清军阵中。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声在狭窄的缺口处回荡,磷火与铁片四溅。
这种新式手雷威力远超传统震天雷,清军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投掷爆炸,顿时阵型大乱。
有人被弹片击中倒地哀嚎,有人身上沾了磷火满地打滚,更多人在硝烟中盲目奔跑。
“刺刀!冲锋!”
沧州军这才挺起装上刺刀的火帽枪,踏着整齐的步伐向缺口推进。他们的战术清晰明确:先用火力压制,再用手雷扰乱,最后白刃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