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走!”鳌拜厉声道,大手一挥。
众将泪眼婆娑,互相对视,重重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去。
城楼上,只剩鳌拜和几十个不愿走的亲兵。
城下,沧州军开始总攻。火炮轰鸣,步兵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
鳌拜拔出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这把刀跟随他三十年了,从辽东打到江南,饮过无数敌人的血。
今天,该饮自己的血了。
“儿郎们!咱们满洲人,马背上得天下,也该在马背上失天下。今天,就让这些南蛮子看看,什么叫八旗勇士!”他对亲兵们说道,眼睛里渐渐地燃起光芒。
“愿随家主死战!”亲兵们齐声高呼。
城破了。沧州军如潮水般涌上城楼。
鳌拜挥刀迎上,一刀砍翻两个。他确实勇猛,虽年过三旬,但刀法不减当年,连续砍倒十几人。
但人力有时而穷,时代已经变了!再勇猛的人也无法对抗火器。
一支火帽枪在近距离对准了他,“啪嗒!”一声,扳机轻扣,枪口一团火光喷出,弹丸击中他的左肩。
他踉跄一步,又一刀砍翻开枪的士兵。
更多的沧州军围上来,怒吼着一齐动手。
刀、枪、矛,从四面八方刺来。
鳌拜身上连中七八处,血流如注。他背靠城楼栏杆,拄着刀,喘着粗气。
刘体纯走上城楼,看到这个满身是血的满洲名将,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鳌拜,降了吧!我敬你是条汉子,降了,饶你不死。”他沉声道。
鳌拜抬头,咧嘴笑了,满口是血,轻声说:“刘体纯...你赢了!但想让老子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