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爆破筒堆在城墙裂缝最宽处,导火索点燃。
“撤!”
工兵们转身狂奔。刚跑出五十步——
“轰隆隆隆——!!!”
比火箭爆炸猛烈十倍的巨响!整段城墙向上拱起,然后轰然坍塌!砖石如雨落下,烟尘冲天而起。
一个宽达十丈的缺口,赫然出现!
“弟兄们!冲!”马彪一马当先,八千铁骑如洪流般涌向缺口。
直到这时,清军才反应过来。但已经太迟了。
鳌拜在城南听到爆炸声,脸色大变道:“西线!是西线!”他立即率亲兵赶往西城,可沿途街道挤满了溃兵,根本冲不过去。
洪承畴在城楼看得更清楚。他眼睁睁看着西线城墙被炸开,看着沧州军骑兵涌入城内,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传令...所有预备队,往西城集结!堵住缺口!”他嘶声下令,声音却淹没在越来越近的喊杀声中。
扬州城,破了。
但战斗才刚刚开始。涌入城内的沧州军骑兵遭遇了清军拼死抵抗。巷战开始,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了战场。
马楼在混乱中被溃兵裹挟着后退。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缺口,心中五味杂陈——他成了打开城门的罪人,但也可能...成了结束这场战争的功臣?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射来,正中他后背。
马楼踉跄倒地,看到鳌拜的亲兵队长正收弓,眼中满是杀意。
“叛徒...”队长冷笑一声。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
马楼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也好,死了干净。他闭上眼睛,耳边是越来越近的喊杀声,是刀剑交击声,是垂死的惨叫...
而在那个炸开的城墙缺口处,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清军知道,缺口一旦失守,整个扬州就完了。他们调集了最精锐的部队,发起一波波反冲锋。尸体在缺口处堆积成山,血流成河。
马彪的骑兵在狭窄的街巷中施展不开,损失惨重,被迫退出缺口,在城外重整。
沧州军步兵随后跟上,与清军展开了拉锯战。
攻城战中,最残酷的巷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