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体纯没有解释,只是道:“这件事我来安排。你们各自回去准备,三日后,十月二十一,卯时正,总攻开始。”
众将领命而去。帐中只剩刘体纯和徐启明。
“大帅说的内应...”徐启明试探道。
“还记得三个月前,我们俘虏的那个清军参将吗?叫马楼的。他是汉军镶蓝旗的,家小在北京。我答应他,只要他配合,事成后放他回去与家人团聚。”刘体纯道。
“他会答应?”
“他不得不答应!”
刘体纯声音平静说:“我告诉他,洪承畴已经怀疑他通敌,正准备拿他开刀立威。与其等死,不如搏一把。”
徐启明心中一寒。这招太毒了——真真假假,马楼根本无法求证,只能选择相信。
“可就算他答应,一个参将,能起多大作用?”
“他当然不行。但他手下有个把总,是我军谍报司二年前就安插进去的暗桩。这次,该他动一动了。”刘体纯摇摇头道。
布局二年,只为一朝。徐启明终于明白,刘体纯为什么敢说半个月破扬州——他早就开始准备了。
“还有一件事。……”
刘体纯走到案前,摊开一张纸条说:“河南来的急报,沈丘县回民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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