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李黑娃问。
王应元指着地图道:“清军分三路:东路从福宁南下,中路从建宁东进,西路从邵武推进。三路总兵力约十万,还有五万在后军,作为预备队。”
“领兵的是谁?”
“主帅是贝勒博洛,副帅是汉军镶黄旗统领李率泰。博洛是努尔哈赤的孙子,勇猛但急躁。李率泰倒是老成持重,但他一个汉将,在满人为主的军中,说话分量有限。”郑芝豹接口道。
李黑娃点点头说:“也就是说,清军内部也有矛盾。”
“不止如此。据探子回报,博洛与李率泰在进军路线上有分歧。博洛想速战速决,直扑福州;李率泰则认为应该稳扎稳打,先扫清外围。两人争执不下,最后折中——分三路并进。”郑芝豹补充道。
“这是我们的机会。三路并进,看似稳妥,实则分散兵力。只要我们能吃掉其中一路,清军阵脚必乱。”李黑娃眼睛一亮说。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邵武方向说:“西路。这条路最险,要穿过武夷山主脉,山高林密,最适合设伏。而且西路的清军将领是满洲正蓝旗的鄂硕,此人骄横跋扈,最容易中计。”
“但西路清军有三万,我们哪来这么多兵力伏击?”张名振问。
“不需要全歼吃掉前锋就行。郑将军,你熟悉武夷山地形,找一处最险要的隘口,我们给鄂硕准备一份大礼。李黑娃道。
郑芝豹仔细查看地图,最终指向一处说道:“这里,黄岗隘。两侧悬崖,中间仅容两马并行,长三里。只要把清军前锋引入隘口,两头一堵,就是瓮中捉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