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山最先明白过来,问道:“主公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正是!鳌拜想用水攻,我们就帮他一把。等洪水来时,我们提前开闸放水,让洪水改道,直冲淮安城。届时,看看到底是谁淹谁。”刘体纯直起身,话语中带着一丝冷冷的寒意。
“妙计!但三藩那边...”王猛脸上一喜,随即又有点疑惑。
“所以我说,不打三藩,专打鳌拜。吴三桂这些人,首鼠两端,既不想为清廷卖命,又不敢反清。我们若强攻,他们必合力抵抗。但若我们只打鳌拜,他们乐得坐山观虎斗。等鳌拜败了,多尔衮必疑三藩见死不救——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说完,刘体纯意味深长地一吴。
他转向亲兵队长张敬东命令道:“传令各军,加强巡逻,但不得主动挑衅三藩。若有小规模接触,只守不攻,做足‘畏战’的样子。另外,让炮兵营把那些老旧火炮摆到前沿阵地,新式火炮全部后撤隐藏。”
“是!”张敬东抱拳领命,转身出去了。
命令下达,整个沧州军大营开始微妙地调整。
表面上看,巡逻队减少了,前沿阵地的士兵也显得“士气不振”,甚至有几处壕沟出现了“疏于维护”的迹象。
这些变化,很快被清军探子报了回去。
三藩大营
东线,吴三桂大营。
中军帐内,平西王吴三桂正与心腹将领密谈。这位曾经的明朝辽东总兵,如今清廷册封的藩王,位高权重,但眉宇间总有一丝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