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周点头道:“那就定在明夜子时。志远联络文官,准备安民告示;文忠组织民壮,维护秩序;清雄与周先生负责军事行动。务必确保隆武帝安全!”
“那老师您...”
“我自有安排。……”
黄道周平静道,“记住,起事成功后,立即开城迎接沧州军。东南百姓,苦战久矣,该迎来太平了。”
众人领命,不再言语,立刻分头准备。
福州城,这个东南重镇,即将迎来又一场巨变。
夜幕降临,漳州港内灯火通明。沧州军正在庆祝大捷,但高级将领们已在筹划下一步行动。
“郑芝豹这五万大军,驻扎在泉州以北八十里的洛阳江畔。此地地势险要,背山面水,郑芝豹在此经营数十日,修筑了坚固的营垒。强攻必然伤亡惨重。”李黑娃指着地图,眉头紧锁。
方晖也皱着眉头说:“我军刚经历漳州大战,虽胜但也疲惫。且若要北上福州,必须确保道路安全。郑芝豹这颗钉子,非拔不可。”
陈镇海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郑芝豹此人,我与其交过手。
泉州海战中,他见其兄郑芝龙败势已定,便率部撤退,保全了实力。此人用兵谨慎,但不乏果断,且对郑家并非死忠。”
“陈统领的意思是...”李黑娃眼睛一亮。
“招降。”
陈镇海挥挥手说道:“郑芝龙挟持天子,倒行逆施,郑家军中早有人不满。郑芝豹若能看清形势,率部归顺,则可免去一场血战。”
方晖摇头道:“怕是不易。郑芝豹与郑芝龙虽是兄弟,但关系微妙。前次泉州之战,他见势不妙先撤,已让郑芝龙大为不满。如今郑芝龙困守福州,郑芝豹更不敢轻易投降,以免被指背主。”
“那就打到他降。”
李黑娃语气坚定,冷冷的说道:“但要用最小的代价。我有一计...”
三日后,沧州军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