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儿……”
他喃喃说道:“为父今日,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海战。”
泉州港内,沧州水师旗舰“鲲鹏号”。
陈镇海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郑家舰队的新阵型。看到那些船首包铁的“龟甲船”时,他眉头微皱,嘴角一咧说:“郑芝龙学聪明了。知道咱们铁甲舰厉害,改用这种笨办法。”
身旁的赵金道:“将军,那些船吃水很深,船身湿泥反光,怕是专防火攻的。而且看队列,是想用它们当肉盾,掩护后面的火攻船接近咱们。”
“接近?……”
陈镇海冷笑-一声,接着说:“就凭那些木头船,也想接近鲲鹏号?传令:各舰按乙字方案布阵!铁甲舰居中,福船两翼,海蛇艇游弋外围。火炮装填链弹,先打桅杆帆索!”
“得令!”
港口内,沧州水师迅速展开:
中央,铁甲舰“鲲鹏号”一马当先,虽然左舷钢板尚未完全修复,但轮机已恢复八成动力,最大航速仍可达每个时辰二十里。
两翼,二十艘改装福船呈雁翅展开。这些船侧舷各加装六门32磅炮,虽然还是前装滑膛炮,但可以使用沧州军新研制的开花弹,射程和威力都远超传统火炮。
外围,三十艘“海蛇”快艇如游鱼般穿梭。这些快艇全部落下风帆,全靠人力划桨,航速惊人。
更关键的是,所有战船之间都用旗语和铜铃传讯系统连接,指挥效率远超郑家传统的鼓号传令。
“将军,郑森公子请求出战。”传令兵来报。
陈镇海略一沉吟道:“让他率十艘福船,在港口南侧待命。非我号令,不得出击。”
“这……,郑公子说,他想……”传令兵犹豫一下说。
“这是军令!”
陈镇海斩钉截铁地说道。
“告诉郑森,他的任务是防备清军水师偷袭,不是正面作战。郑芝龙这支舰队,我亲自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