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朝廷封你王爵,是要你安定东南,剿灭沧州叛军。如今泉州还在郑森手里,金门、铜山、厦门三岛未平,你看……需要多少时日?”
郑芝龙心中一紧,知道考验来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斟酌道:“回王爷,泉州城防坚固,沧州军火器犀利,强攻恐伤亡惨重。罪臣以为,当先取金门、铜山,断其外援,再围泉州,困而取之。”
“太慢。”
济尔哈朗摇头,脸上显出了一丝不满。
“摄政王有令,月底前必须拿下泉州。现在已是廿五,只剩五天。”
“五天?!”郑芝龙失声,这简直就是不可能,这位亲王失心疯了吧!
“王爷,这……”郑芝龙谷吞吞吐吐说了半句。
“怎么,南海王做不到?还是说……舍不得对你那逆子下手?”济尔哈朗眯起眼睛,口气带着不屑。
他心里根本就瞧不起郑芝龙这种人,所以也没什么好听的话。
这话如刀子般扎进郑芝龙心里。他脸色白了白,咬牙道:“王爷明鉴,罪臣既已归顺,自当大义灭亲。只是泉州确有数万守军,仓促进攻,恐……”
“这个你不用操心。带进来!”济尔哈朗打断他,朝门外喊道。
两名亲兵押着一个被捆得结实的中年人进来。
那人穿着郑家水师将领服色,鼻青脸肿,显然受过刑,但眼神倔强。
郑芝龙一眼认出,吃惊的说:“周崔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