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跳下了望塔,走到简易沙盘前。沙盘上清楚标示着淮安周边地形:北面是黄河故道,南面是运河,西面是洪泽湖,东面是通往海州的官道。
“你看,咱们正面是淮安城,鳌拜不敢出城,所以南面面暂时安全。北面运河已被咱们控制三座水闸,必要时可放水阻敌。麻烦的是东西两面——吴三桂从西来,尚耿二部在东,正好形成夹击。”他指着沙盘,满脸愁容。
冷瑞沉吟道:“那就收缩防线,依托地形固守。咱们粮草充足,守两个月没问题。只是这样一来,牵制任务……”
“谁说固守就不能牵制?”
王猛眼中闪过狡黠,哈哈一笑道:“吴三桂十五万人围着咱们两万人,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牵制吗?他多围一天,就少一天去支援福建。咱们在这里吸引的兵力越多,黑娃和郑森在南边压力就越小。”
冷瑞恍然,连连点头:“将军的意思是……”
“传令下去:从明日开始,每天派小股部队袭扰敌营,专打粮道,打了就跑。晚上多点火把,多派哨马,做出要突围的架势。”
王猛搓着手,眼中战意熊熊,狠狠的说道。
“咱们就跟吴三桂好好玩玩,看他这十五万人,能耗多久!”
当夜,淮安城外火光点点。沧州军营中传出密集的鼓声,像是大军在集结。
吴三桂闻报,急令各部严阵以待,一夜未眠。